帝阙无春沈清辞萧彻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沈清辞萧彻)帝阙无春最新小说

帝阙无春

作者:陈珏月
主角:沈清辞,萧彻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22 12:15:11

小说简介

长篇都市小说《帝阙无春》,男女主角沈清辞萧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陈珏月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皇家围猎。,望着远处旌旗招展的御帐,手心沁出薄薄一层汗。。,她困于侯府深闺,只从兄长信里见过草原的辽阔、山林的苍茫。父亲沈镇山——镇国大将军,手握北境二十万铁骑,常年驻守边关,一年回不了几次京城。三年前,兄长沈惊澜也随父出征,家中便只剩她和母亲相依为命。“别紧张。”,母亲替她理了理鬓发,目光里藏着几分她看不懂的东西。“你父亲说了,这次让你来,是想让陛下见见你。”。三个字,沈清辞听得明白。她今年十...

精彩内容


,沈清辞没有出帐。,却也要将养。她靠在软榻上,手里攥着那枚五爪龙纹玉佩,翻来覆去地看。,见了那玉佩,眼睛都直了。“姑娘,这、这是——别问。”沈清辞打断她。,压低声音:“姑娘,这玉佩瞧着不寻常,要不交给老爷……不必。”沈清辞将那玉佩收进袖中,“我自会处置。”,退到一边去了。
沈清辞垂下眼,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龙纹。那龙纹的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分明,刻工极精,绝非寻常匠人能为之。

她该还回去的。

可一想到要见他,心跳就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

十七年来,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
午后,帐外忽然有人通传:“陛下有旨,宣沈姑娘御前觐见。”

那声音不高,却让沈清辞心头猛地一跳。

她起身**,选了件月白色的襦裙,又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。春杏在一旁抿嘴笑:“姑娘今儿个真好看。”

沈清辞瞪她一眼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
御帐设在猎场最高处,俯览整个营地。她进去的时候,帐内只有他一人。

他坐在上首,手里拿着一卷奏折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。

四目相对。

这一次,她看清了他的眼睛。

昨夜她在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直在想他那一眼——那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?如今四目相对,她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
是恍惚。

他看着她的眼神,像是在看另一个人。

那另一个人是谁?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被他这样看着,心里说不出的异样。

“坐。”

他放下奏折,指了指下首的座位。

沈清辞行礼坐下,将那枚龙纹玉佩取出,双手奉上。

“多谢陛下昨日救命之恩。此物应是陛下之物,民女特来奉还。”

他接过玉佩,却没有看,只随手放在案上。

“伤怎么样了?”

“多谢陛下挂念,已无大碍。”

他点点头。

帐内安静下来。

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,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号角声,能听见自已的心跳。

沈清辞垂着眼,不敢抬头。可她感觉得到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
良久,他开口了。

“***,”他说,“是哪里人?”

沈清辞一怔,不明白他为何问起这个。

“回陛下,家母祖籍江南,出身书香门第。”

“江南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姓什么?”

“姓林,单名一个婉字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生得像***吗?”

这问题越发古怪了。沈清辞小心答道:“民女……不太像。家母温婉,性子柔和,民女随父亲多一些,性子野。”

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黯了黯。

“随父亲好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说给自已听的,“随父亲,命能硬些。”

这话说得奇怪。

沈清辞忍不住抬起头,看向他。

他正望着她,目光很深,很复杂。那里头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,沉甸甸地压着,像是积了多年的灰,一层又一层。

她忽然想起那些传言。

说他的母妃死得很早。

说他从小不被先帝喜爱,被丢在冷宫长大。

说他**之前,被人踩进泥里过。

那些传言她听过就忘了,从没放在心上。此刻看着他的眼睛,她忽然觉得——

那些传言,可能都是真的。

“陛下……”

她轻轻开口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没有弧度,只是眼尾微微弯了弯。可就是这一点点弧度,让他整个人忽然柔和下来,不再是那个*伐决断的帝王,只是一个寻常的年轻人。

“叫朕萧彻。”他说,“私底下,叫萧彻。”
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萧彻。

那是帝王的名讳。

普天之下,敢直呼这两个字的,除了太后和已故的先帝,再没有第三个人。

她张了张嘴,那两个字在***了*,终究没有叫出来。

他也不催,只是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
她连忙跟着站起。

他比她高出一个头,站在她面前,像一座山。她微微仰着脸看他,忽然有些紧张。

他伸出手。

她以为他要做什么,身体僵了一下。

可他没有逾矩。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递到她面前。

是一枚玉佩。

羊脂白玉,温润如脂,雕着并蒂莲花。那两朵莲花相依相偎,花瓣舒展,栩栩如生。

“这是回礼。”

她愣了愣,连忙推辞:“陛下,这太贵重了——”

“朕给的,你收着就是。”
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沈清辞接过玉佩,指尖触到他的手心。他的手心很暖,带着一点薄汗,烫得她心里一颤。

她低下头,看着那枚并蒂莲玉佩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
并蒂莲。

那是夫妻之花。

他送她并蒂莲——
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,声音放得很轻,“明日围猎结束,朕让人送你回京。”

她点点头,行礼告退。

走到帐门口时,她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。

“往后不必叫陛下。”

她回头。

他站在御案后,逆着光,看不清神情。可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
“叫萧彻。”

那天夜里,沈清辞没有睡着。

她躺在榻上,手里攥着那枚并蒂莲玉佩,翻来覆去地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。

他说“叫萧彻”。

帝王的名讳,岂是能随便叫的?除非——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很轻,像是刻意压着,怕惊动什么人。

她警觉地坐起,手伸向枕下——那里藏着一柄短*,是父亲给她的防身之物。

帐帘被人掀开。

月光涌进来。

月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
是他。

沈清辞愣住,忘了行礼,也忘了抽刀。

他走进来,身上披着月光,眉眼比白日柔和了许多。他在她榻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。

“睡不着?”

她点头,又摇头,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却让她心里猛地一跳。

“朕也睡不着。”他说,“出来走走,看见你的帐子还亮着。”
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看着他。

他忽然伸出手,轻轻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。

那动作极轻,极柔,像是怕惊着她似的。
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萧彻。”他忽然说。

她愣住。

“叫我萧彻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现在就叫。”

她张了张嘴,那两个字在***了*,终于轻轻吐出来:

“萧彻。”

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。

然后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
极轻,极浅,像月光落在水面上,像雪花落在手心里。

“沈清辞。”
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声音有些哑。

“朕等你很久了。”

那一夜,他在她帐中坐到天明。

没有逾矩,只是坐着。

他给她讲边疆的战事,讲朝堂的纷争,讲他这些年一个人扛过来的所有艰难。她听着,眼眶渐渐红了。

原来帝王也会累,也会怕,也会在深夜里睡不着觉。

原来他不是传言里那个**如麻的**,只是一个被困在龙椅上的年轻人。

她看着他眼底的青黑,看着他眉间的疲惫,忽然有些心疼。

“你以后睡不着,”她轻声说,“可以来找我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她认真地说:“我陪你说话,陪你坐着,陪你到天亮。”

他愣住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那笑容很大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,眉眼弯弯的,像个月牙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一言为定。”

天快亮的时候,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
走到帐门口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清辞。”

她抬起头。

他看着她,目光很深,很认真。

“朕此生,定不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