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雪满舟(沈振衣韩昭侯)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江湖雪满舟(沈振衣韩昭侯)

江湖雪满舟

作者:习惯性睡觉
主角:沈振衣,韩昭侯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25 20:41:07

小说简介

《江湖雪满舟》内容精彩,“习惯性睡觉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沈振衣韩昭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江湖雪满舟》内容概括:,冬。,漫山遍野都是白的,只有青云剑宗的山门处,被扫出了一条窄窄的石阶路,从山门一直延伸到山下,像一条墨线,划开了茫茫白雪。,一身素白的劲装,背上背着一把同样素白的剑,剑鞘上没有任何纹饰,只有两个篆字:青云。,在青云山待了整整十八年,从记事起,就在练剑。师父说,他是青云剑宗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生剑骨,是最有可能证得无情道,登顶剑道巅峰的人。,断情绝爱,无牵无挂,心无旁骛,剑才能无坚不摧。,刻在骨子里...

精彩内容


,刑部衙门。,韩昭侯就已经坐在了刑部尚书的值房里。,桌案上的公文,按轻重缓急,摆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杂乱。他身上的绯红官服,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,补子上的獬豸,栩栩如生,连一根线都没有歪。,入仕三十年,从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,一步一步爬到刑部尚书的位置,靠的就是两个字:规矩。,这世间的一切,都该有规矩。朝堂有朝堂的规矩,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百姓有百姓的规矩,而这世间最大的规矩,就是大胤的律法。,人人平等,没有例外。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,不管你是**除害,还是公报私仇,只要犯了律法,就该受罚。,刻进了骨子里。"大人。"
门外传来**的声音,韩昭侯抬起头,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官帽,沉声道:"进来。"

刑部主事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卷宗,脸色凝重:"大人,京郊出了命案,死者是户部侍郎张大人的小舅子,张彪。"

韩昭侯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张彪这个人,他有印象,仗着自已**是户部侍郎,在京郊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,没少做坏事,之前就有不少人告他,可每次都被户部侍郎压了下来。

"怎么死的?"他拿起桌案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语气平静。

"一剑封喉。"主事把卷宗放在桌案上,"现场有目击者说,**的,是振衣剑派的掌门,沈振衣。"

韩昭侯拿着茶杯的手,顿住了。

沈振衣。

这个名字,他太熟悉了。江湖第一侠客,侠名满天下,百姓眼里的活菩萨,可在他眼里,这个人,就是最大的规矩破坏者。

以武犯禁。

这四个字,是韩昭侯最厌恶的四个字。江湖上的这些侠客,总觉得自已手里有剑,就可以替天行道,就可以无视律法,私***。在他们眼里,自已是行侠仗义,可在韩昭侯眼里,他们就是***,是破坏世道规矩的乱源。

"前因后果,查清楚了吗?"韩昭侯放下茶杯,翻开了卷宗,语气依旧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
"查清楚了。"主事躬身道,"张彪前几日,强抢了京郊农户王老实的女儿,那姑娘性子烈,被抢的当天夜里,就撞墙死了。王老实去县衙告状,被打了出来,沈振衣刚好路过,知道了这件事,昨天夜里,就闯进了张彪的别院,一剑*了他。"

"呵。"韩昭侯冷笑了一声,合上了卷宗,"又是这套。**除害,替天行道。他沈振衣以为自已是谁?是大理寺卿,还是刑部尚书?律法赋予他**的权力了吗?"

主事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
"张彪作恶多端,自有律法处置。他强抢民女,**人命,按律当斩,自有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定他的罪,斩他的头。"韩昭侯的声音,一点点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"可他沈振衣,私自拔剑,当街**,就是触犯律法,就是***!"

"大人,那……"主事小心翼翼地问,"沈振衣侠名满天下,百姓都奉他为大侠,这件事,***……再斟酌斟酌?"

"斟酌什么?"韩昭侯猛地一拍桌案,眼神锐利如刀,"律法面前,没有大侠,只有犯人!他沈振衣*了人,就该伏法!"
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官服,一字一句道:"传我命令,全城张贴海捕文书,缉拿***沈振衣。凡窝藏者,与犯人同罪;凡举报者,赏白银五十两。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侠名硬,还是大胤的律法硬!"

"是!大人!"主事躬身应下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
值房里,又恢复了安静。

韩昭侯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飘起的细雪,眉头却没有舒展。

他不是不知道,张彪该死,也不是不知道,沈振衣是**除害。可规矩就是规矩,律法就是律法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人人都可以打着"替天行道"的旗号,私***,那这世道,就乱了。

他**的,从来不是某个权贵,也不是某个恶人,而是这律法的尊严,是这世道的规矩。

只有规矩在,这天下,才能太平。

可他心里,却隐隐有一丝不安。

张彪是户部侍郎的小舅子,户部侍郎,是丞相李长庚最大的政敌。沈振衣早不*晚不*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*了张彪,这件事,会不会太巧了?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:"大人,丞相府派人来了,说李相请您过府一叙。"

韩昭侯的眼神沉了下来。

果然。

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官服,确保没有一丝褶皱,沉声道:"知道了,备车。"

丞相府,书房里。

李长庚坐在窗边的棋盘前,手里捏着一枚黑子,看着棋盘上的棋局,久久没有落下。

他今年六十岁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脸上带着深深的皱纹,可眼神依旧锐利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他当了十五年的丞相,一手撑起了大胤的盛世,也一手揽下了这世间所有的脏活。

世人都说他是国士无双,是治世能臣,可只有他自已知道,这十五年,他双手沾满了多少污泥,牺牲了多少人,才换来这表面的太平。

为了天下大局,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。

这是他一辈子的信条。

"李相,韩大人到了。"

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,李长庚抬起头,笑了笑,放下手里的黑子:"让他进来。"

韩昭侯推门进来,对着李长庚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"下官韩昭侯,见过李相。"

"昭侯来了,坐。"李长庚指了指棋盘对面的椅子,语气温和,"陪我下一盘?"

"下官不敢。"韩昭侯躬身道,"李相召下官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"

李长庚看着他拘谨的样子,笑了笑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:"还能有什么事?为了沈振衣的案子。"

韩昭侯的心里一凛,果然是为了这件事。

"李相,沈振衣当街**,触犯律法,下官已经下令,全城缉拿他。"韩昭侯抬起头,看着李长庚,语气坚定,"不管他是什么侠名满天下的大侠,只要犯了律法,下官就绝不会姑息。"

"昭侯啊,你还是这么刚正。"李长庚笑了笑,放下茶杯,语气依旧温和,可话里的意思,却不容置疑,"只是这件事,不急。"

韩昭侯愣住了:"李相?"

"张彪是什么人,你我都清楚。户部侍郎借着这个小舅子,在京郊捞了多少好处,做了多少坏事,你心里也有数。"李长庚看着棋盘,慢悠悠地说,"沈振衣*了他,帮我们除了一个麻烦,也帮我们抓住了户部侍郎的把柄,这是好事。"

韩昭侯的脸色,一点点沉了下来:"李相,下官不敢苟同。张彪有罪,自有律法处置,沈振衣私***,就是犯法。律法面前,没有什么好事坏事,只有有罪无罪。"

"昭侯,你看这棋盘。"李长庚抬起头,看着他,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子,"每一颗棋子,都有它的用处。有时候,为了保住整盘棋,牺牲一颗两颗棋子,是难免的。"

他的眼神,一点点锐利起来:"这天下,就像这盘棋。我们要的,是整盘棋的安稳,是天下的太平。为了这个大局,偶尔的变通,是必要的。"

"李相,下官不敢苟同!"韩昭侯猛地站起身,语气激动,"律法就是律法,容不得半点变通!今天为了所谓的大局,放过了沈振衣,明天就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沈振衣,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,以武犯禁!到时候,规矩没了,律法没了,这天下,还谈什么太平?"

李长庚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最终笑了笑,摆了摆手:"罢了,你有你的坚持,我不*你。海捕文书,你想发,就发吧。"

韩昭侯愣了一下,没想到李长庚会这么轻易松口。

"只是昭侯,你记住。"李长庚的声音,又恢复了温和,"这世间的事,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你眼里的律法,有时候,也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。"

韩昭侯没有说话,对着李长庚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了丞相府。

走出丞相府,外面的雪,下得更大了。

韩昭侯坐在马车里,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,手紧紧地攥着。他不懂,为什么明明是对的事,明明是**律法的尊严,到了李相嘴里,就成了不懂变通?

难道为了所谓的大局,就可以无视律法,无视规矩吗?

他低头,看着自已身上一丝不苟的官服,看着补子上的獬豸,心里的信念,第一次有了一丝晃动。

他一直以为,自已是律法的守护者,是规矩的制定者。可他现在才发现,自已可能,只是这盘棋局里,一颗身不由已的棋子。

而此时,京城的某个暗巷里,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,靠在墙上,手里拿着一**贴出来的海捕文书,上面画着沈振衣的画像,写着"***沈振衣,缉拿归案"的字样。

男人看着海捕文书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
他抬起头,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眼角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背上背着一把玄铁重剑。

正是江湖人人谈之色变的魔头,谢孤鸿。

"李长庚啊李长庚,好一盘一石二鸟的棋。"他把海捕文书揉成一团,随手扔在地上,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寒意,"用沈振衣对付户部侍郎,再用律法*沈振衣走投无路,最后让他来对付我?"

他笑了笑,转身,走进了漫天风雪里。

"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。这盘棋,该由我来定规矩。"

风雪漫天,京城的天,越来越暗了。

庙堂的棋局已经开盘,江湖的风雨,也已经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