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由陆寒川林若弗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皎月永焚离恨天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萧静仪耗尽三年心血为女儿炼制的救命丹药,被夫君陆寒川半路夺走喂给了寡嫂林若弗。女儿死的那日,萧静仪疯了。她将林若弗绑到女儿的坟茔前割腕放血,鲜血浸透了黄土,被赶来的陆寒川推倒,头重重的磕在女儿的墓碑上。得知林若弗又一次借着怕打雷,将陆寒川唤去“陪伴”时,萧静仪领着全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女,围住了那间屋子。“砰——!”门被狠狠踹开的巨响,淹没了雷声。屋内烛火昏黄,清晰地映出陆寒川与林若弗紧紧相拥的身影。...
精彩内容
演武场上,七八个精壮士兵模仿狼群轮番猛攻。萧静仪被逼得连连后退,手臂、腰腹不断被木刀劈中,很快便青紫遍布。
她咬着牙,在一次次跌倒与反击中,渐渐摸清了“狼群”进攻的节奏与配合的破绽,开始**,双方各有输赢,烈日下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声。
就在这时,一声女子的惊呼划破了演武场的沉闷。
不远处,几个纨绔子弟正围着一身素衣、楚楚可怜的林若弗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调笑。
“听说你不堪寂寞爬上了自己小叔子的床,何必这么偷偷摸摸,不如跟了我,**日都能满足你。”
“嫁他还不如嫁我,我能让你做正妻。”
林若弗浑身发抖,泪水涟涟,更激起了那几人的调戏之心。
萧静仪没想到陆寒川会公然出双入对的带着林若弗出入演武场,竟是一刻不忍分离。
“继续!”她朝着士兵下令,开始了又一轮的训练。
演武场另一侧的陆寒川,远远看见那几个纨绔围着林若弗拉扯调笑,她如受惊白兔般瑟瑟发抖的画面瞬间刺痛了他的眼。
一股毫无理智的暴怒猛地冲上头顶!
他疾驰而来,身影如电,拳头已裹挟着凌厉风声砸了过去!带着全然失控的狠戾,招招到肉,拳拳见血,仿佛要将眼前所有人撕碎。
几个纨绔子弟猝不及防,被打得鼻青脸肿,哀嚎着倒了一地。
“没事了,别怕。”他将林若弗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丝,声音放得极柔,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,“有我在,谁也不能欺负你。”
萧静仪在陆寒川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三个字“占有欲”——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。曾独属于她,现在却像一个保护罩将另一个女人包裹起来。
萧静仪心中一刺,分神了半瞬。
手腕被士兵击中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还没等她缓过这阵剧痛,一股更大的力道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陆寒川不知何时来到她的面前,硬是拖着她来到了林若弗面前。
“今天趁着京中贵人都在,你给嫂子下跪道歉,澄清那天抓奸是你自己疑心病作祟,还嫂子清白。”
萧静仪奋力抽回手,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。她抬眼,目光像淬了冰:“下跪道歉?她受得起吗?”
陆寒川脸色一沉:“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四周迅速围上来十几个士兵,将她困在中央。
“静仪,别逼我用强。”他语气放软,掏出手帕想要擦掉她脸上的汗水,声音带着低沉的诱哄:“做错事道歉不是应该的吗?”
萧静仪猛地打掉他的手帕,声音骤然拔高,语带讥讽:“都捉奸在床了还要遮遮掩掩,陆寒川你什么时候这么没种了。”
“轰——”
一句话,像冷水泼进滚油,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议论和惊诧的目光如针般刺来。
陆寒川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握紧成拳,下令:“教教夫人规矩!注意分寸,切勿伤了夫人。”
萧静仪握紧拳头,正好试试这几天的训练成果,不一会儿就和十几个人打得难舍难分。
陆寒川的心底升腾起巨大的烦躁,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犟,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闹得这么难看。
激战中一个士兵失手,重拳打在萧静仪的腹部,她吐出一口血。
陆寒川瞳孔骤缩,一股暴怒本能地冲上头顶,抬脚就要冲过去处置那个士兵。
“寒川!”一只冰凉的手却挽住他的胳膊。林若弗仰着脸,眼中满是愧疚与焦急,“快让他们住手!别为了我伤了静仪,她是公主啊,我怎么当得起她一跪。”
对林若弗的心疼压下了心中的愤怒,他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宽慰道:“她如今只是陆家媳,不敬长嫂,吃些苦头是应该的,你就别心疼了。”
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聚越多,陆寒川的愤怒和烦躁到了极点。
就在萧静仪即将突破合围的瞬间,一道凌厉掌风自身后袭来!回头,只见陆寒川面色黑沉地收回了手。
两个士兵用力按住她,逼她直直地跪在林若弗面前。
膝盖触地的那一刻,痛意袭来,萧静仪抬眸,瞥见林若弗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。
林若弗连忙上前扶起她,温和的声音带着宠溺,好像是一个宽容的长辈在安抚不懂事的孩童。
“弟妹快快起来吧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伤害我的,都是一家人,说开了就好了。”
还是一贯的装模作样,曾经在她夜夜都要陆寒川陪伴的时候,萧静仪曾动用关系找了太医院院首给她治疗,她就是这样一副受伤的模样。“弟妹这是怀疑我装病,寒川,你回去吧。以后都不用管我了。”
陆寒川阴沉的脸将太医赶了出去,指责她疑心病重,忘恩负义,和她冷战了许久。
萧静仪猛地捡起地上的木棍,反手狠狠地打在林若弗的身上: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陆寒川将摇摇欲坠的林若弗抱在怀里,猛地抽过她手中的木棍,倒刺将她的手划得鲜血淋漓。他看向萧静仪的眼中只剩浓浓的失望与冰冷:“萧静仪,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伤害嫂子。”
萧静仪嘲讽地笑了笑,挺直脊背,直面着指指点点的人群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:“大家都知道是陆家大郎救了陆寒川的命,照顾寡嫂本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可有哪家的夫君会在妻子难产时陪着嫂子江南散心?有哪家的小叔子会夜夜睡在嫂子床边?又有哪家的父亲会将亲生女儿的救命药给了只是心里不舒服的嫂子?”
他抬手指向阴沉似水的陆寒川:“他的贴身亵衣是他嫂子做的,腰间香囊是他嫂子绣的,脖颈上的红印是他嫂子亲的。”
人群哗然,所有人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,齐齐钉在陆寒川身上。
萧静仪的一番话直接将这件龌龊事盖棺定论。
“好!好!......”几个字从陆寒川的齿缝中研磨出来。“萧静仪,既然你非要毁了嫂子,那我只能兼祧两房,从此长嫂为尊,你为卑。”
他说完,目光死死盯在萧静仪的脸上,妄图找到她眼中找到一丝的慌乱、后悔、痛苦。
可是没有,她只是托着不断流血的手掌冷冷的看着他,然后转身离开。
那双曾经映着星火、看见他就会笑的眼睛里,只剩下无尽的空寂与灰败,像一口枯了万年的井,再也映不出任何光亮。
他心中那点胜券在握的狠戾,突然间被一种莫名的、巨大的慌乱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