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的十年

我盯着小鼻嘎那副“跃跃欲试”的样子，故意咳嗽了一声。

它立马僵住，伸到一半的爪子停在半空，慢慢转过头，耳朵耷拉下来，装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——那心虚的模样，跟小孩偷糖被抓包似的。

我走过去把绿萝往茶几里面挪了挪，蹲下来戳了戳它的小脑袋：“说了这玩意儿不能碰，你咋不听呢？”

它“喵”了一声，用脑袋蹭我的手，还把受伤的爪子抬起来给我看，像是在说“我爪子还没好，就看看不碰”。

可转头我去厨房倒水的功夫，就听见客厅“哗啦”一声。

跑出来一看，绿萝叶子被*下来两片，小鼻嘎正叼着一片叶子，往沙发底下钻，见我出来，嘴里的叶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转身就想躲。

我没抓它，就站在那儿看着它。

它躲到沙发边，探着脑袋看我，看我没生气，又慢慢蹭过来，用没受伤的爪子扒拉我的裤腿，还轻轻咬了咬我的衣角——这撒娇的本事，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
我叹了口气，捡起地上的叶子扔进垃圾桶，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下不为例啊。”

它像是听懂了，立马蜷到我脚边，呼噜声打得震天响。

可我没注意，它盯着茶几上剩下的绿萝，眼睛又开始发亮，尤其是看到垂下来的藤蔓，尾巴悄悄晃了晃——看来这绿萝，早晚得让它*秃了。

小鼻嘎的肉垫彻底长好那天，我下班回家，刚换完鞋，它就“嗖”地一下扑过来，顺着我的腿往上爬，首接跳到我怀里，用脑袋使劲蹭我的下巴，还把小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，“喵呜喵呜”叫个不停。

以前它都是我抱才肯黏过来，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。

我抱着它坐到沙发上，它蜷在我怀里，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，呼吸热乎乎的，小尾巴绕着我的胳膊缠了两圈。

我摸它的背，它就把身子舒展开，呼噜声比平时都响。

忽然觉得它就像个孩子，除了不会说话其它的它都知道，打它它会难受，对它好它会蹭蹭会摇尾巴…那天晚上我看电视，它没像往常一样在我腿上睡，而是趴在我胸口，脑袋枕着我的胳膊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盯着电视里的画面，时不时歪一下脑袋，像是能看懂似的。

看到搞笑的地方，我笑出声，它就抬头看我，用爪子拍了拍我的脸，又低下头继续看。

快睡觉的时候，我把它抱到猫窝里，它却不肯待，又跳回床上，蜷在我的枕头边，还把我的头发往自己怀里扒拉了两下。

我以为它就是黏人，没多想就睡了，可半夜迷迷糊糊的，总觉得有东西在舔我的脸——睁开眼一看，小鼻嘎正蹲在我枕头边，眼神亮闪闪的，嘴里还叼着个东西，放在了我的枕头上。

如果没有它在我身边，漫漫长夜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熬，这陌生的城市心灵总要有个归属，人可能就是这样吧，总要有个寄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