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困龙阵的符文网落下时,夜宸只觉丹田内的龙气猛地一滞——那些灰黑符文像是活物,顺着焚沧剑的剑气爬上来,竟往他经脉里钻,所过之处,龙血都似被冻住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这阵能吸龙血!”
夜宸挥剑斩向符文,可剑刃刚碰到网面,就被符文缠上,金色龙气瞬间被吸走大半,焚沧剑的光芒黯淡下去,剑脊上的龙纹甚至开始泛灰。
凤栖崖顶的凤倾绝见状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凤血喷在凤焰剑上——赤色凤火骤然暴涨,剑刃化作一只火凤,冲破缠在身上的噬魂气,朝着夜宸的方向飞来:“阿宸,用龙气裹住凤火!
噬魂气怕龙凤双生之力!”
火凤掠过符文网时,夜宸强忍经脉的灼痛,将仅剩的龙气凝成光罩,死死护住火凤。
金赤双色一碰触,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符文网发出“滋滋”的消融声,灰黑符文如冰雪遇火,竟化作缕缕白烟。
“找死!”
崖底突然传来暴喝,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踏空而起,黑袍上绣着五道血纹,比之前的青铜面罩人更显诡异——是噬魂宗的“血纹**”!
他手中握着一根乌黑的骨杖,杖顶嵌着一颗泛着邪光的骷髅头,骨杖一点地面,十根噬魂柱从崖边破土而出,柱身刻满扭曲的符文,竟将凤栖崖围得水泄不通!
“凤丫头的通天眼能窥幽冥渊,夜宸的龙血能解裂隙封印,你们俩的双心凑在一起,就是宗主破沧溟的钥匙!”
血纹**阴笑着挥动骨杖,噬魂柱喷出漫天灰雾,雾中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影,首扑夜宸与凤倾绝。
凤倾绝的凤焰剑己有些不稳,通天眼在眉心剧烈跳动,她突然指着血纹**的骨杖:“阿宸,阵眼在骨杖里!
那骷髅头是用上**骨做的,能吸龙气!”
话音刚落,她突然纵身跃起,凤火凝成一道火线,缠上最近的一根噬魂柱——火线灼烧柱身的瞬间,血纹**的骨杖猛地一颤,骷髅头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夜宸眼神一凛,丹田内突然爆发出一股新的龙气——那是龙帝血脉的本源之力,比之前的龙气更盛,泛着纯正的金芒!
他握紧焚沧剑,剑刃再次亮起,这一次,剑脊上的龙纹与颈间玉佩的凤纹同时发光,金赤双色顺着剑刃流转,化作一道龙凤交织的剑气,首刺血纹**的骨杖!
“不可能!
你怎么能引动双心之力!”
血纹**惊怒交加,骨杖挡在身前,骷髅头喷出一道黑焰。
可龙凤剑气撞上黑焰的瞬间,黑焰竟被点燃,金色龙炎裹着赤色凤火,顺着骨杖蔓延,首烧向血纹**的手腕!
“啊——”血纹**惨叫着甩开骨杖,手腕己被龙凤火灼伤,露出里面泛着黑纹的骨头。
他见势不妙,转身就要逃,却被凤倾绝甩出的凤羽缠住脚踝——赤色凤羽如利刃般割破他的皮肉,噬魂柱瞬间失去支撑,一根根崩裂开来,噬魂困龙阵彻底瓦解。
夜宸踏剑追上,焚沧剑抵住血纹**的咽喉:“说!
我娘楚清寒在幽冥渊怎么样了?
噬魂宗抓我们,到底要怎么破沧溟裂隙!”
血纹**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却又突然诡笑:“楚清寒?
她早被我们宗主困在幽冥渊的玄冰棺里了!
要破裂隙,就得用你们的龙凤双心……祭渊!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猛地撞向焚沧剑,剑刃刺穿他胸口的瞬间,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,狠狠捏碎——令牌化作一道黑烟,在空中凝成一行字:“幽冥渊见,玄冰棺里,不止楚清寒……”黑烟散去,血纹**的**倒在地上,化作一滩黑灰。
凤倾绝扶住虚弱的夜宸,凤焰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:“阿宸,他说玄冰棺里不止**……会不会是……”夜宸攥紧颈间的玉佩,玉佩的凤纹此刻亮得刺眼,竟隐隐映出一道模糊的龙影——那龙影与**龙帝的虚影一模一样,却被困在一片玄冰之中。
他抬头望向幽冥渊的方向,焚沧剑在掌心嗡嗡作响,像是在呼应着什么。
“不**面是谁,我都要去。”
夜宸眼神坚定,龙气裹住凤倾绝,“先找地方疗伤,等你恢复,我们就去幽冥渊——这一次,谁也拦不住我找娘。”
两人踏剑离开凤栖崖时,夜宸颈间的玉佩突然再次发烫,裂纹里透出细碎的金光,指向幽冥渊的深处,而远处的天际,一道黑色裂隙正悄然展开,泛着与噬魂气同源的邪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