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我，回溯，破案如神

**军刚把那张薄薄的任命书塞进中山装口袋，***的木门就“哐当”一声被人撞开了。

一个女人踉跄着冲进来，头发有些散乱，眼圈红得厉害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劈头就喊：“**同志！

报案！

我家粮票被偷了！

这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！”

值班的老**显然认识她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哎呦，秦淮茹，你别急，慢慢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还能怎么回事！”

秦淮茹用手背抹了下眼角，其实没什么眼泪，“我昨儿刚领的定量，好好放在**里，就等着今天去买粮！

早上起来一看，没了！

全没了！

肯定是让贼给摸了去！”

她说话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是要寻求支撑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把那块蓝布攥出了一团深色的褶皱。

眼神却时不时飞快地扫过门口，像是在等什么人，或者怕什么人进来。

**军站在靠里的位置，没出声。

他看着这个女人，职业本能让他迅速过滤着信息。

情绪激动，但哭喊有点干，更像是表演；口口声声说被盗，却拿不出任何证据，全凭一张嘴；还有那下意识的小动作……这报案，水分不小。

老**显然有些为难：“秦师傅，你这……说是被盗，有谁看见了吗？

门锁被撬了没？”

“锁好好的！

可那贼肯定有手段啊！”

秦淮茹声音又拔高了些，“咱们院儿里最近可不太平！

指不定就是哪个外来的溜门撬锁！

**同志，你们可得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！

这没了粮票，我们一家子就得喝西北风了！”

她这话一说，几乎是把压力给到了***。

不处理，就是不管群众死活。

老****手，看向**军：“小张，你看你这刚来……要不，你跟秦师傅回去看看情况？”

**军点点头，走到秦淮茹面前，语气平静，没什么波澜：“秦女士是吧？

我是新来的****军。

光说没用，带我去你家看看现场。”

秦淮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**这么干脆，也没像别人一样先安慰她几句。

她打量了一下**军，对方眼神很沉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好，好，同志您跟我来。”

她连忙应下，转身在前面带路。

南锣鼓巷***离那片西合院不远，几步路就到了。

刚进院门，就听见里面嗡嗡的议论声。

不少人聚在院子里，交头接耳。

一个穿着旧工装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前面，看到秦淮茹带着**进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迎了上来。

“淮茹，怎么回事？

怎么把**同志惊动了？”

他语气带着责备，又转向**军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，“这位同志，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，易中海。

一点小事，家里孩子可能没放好东西，怎么还劳烦您跑一趟？”

易中海话里话外的意思，是想把事压下去。

**军没接他的话茬，目光快速扫过整个院子。

坐北朝南的正房，东西厢房，倒座房，结构清晰。

晾衣绳上挂着打补丁的衣服，几个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好奇地张望。

他的脑子像自动生成了一张现场草图。

“易师傅，”**军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“案子不清，人心才难安。

既然报了案，总要看看。”

他没给易中海再劝的机会，对秦淮茹说：“秦女士，你家在哪屋？

带路。”

秦淮茹看了眼易中海，后者脸色不太好看，但也没再阻拦。

进了秦淮茹家，光线有点暗。

屋里陈设简单，一张炕，一个旧桌子，几个箱子。

秦淮茹指着炕头一个木头**：“就放这里的，我昨晚睡觉前还看过，早上就空了！”

**军没急着动那**。

他先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地面，泥土地面，没什么明显的脚印。

又看了看门框和窗户，没有撬压的痕迹。

他伸手轻轻拂过桌面，一层薄灰，没有大面积翻动留下的指痕或擦痕。

一切都太“干净”了。

他这才拿起那个木头**，打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**本身摆放得很端正，不像遭了贼的样子。

“你确定是放在这里？

锁好了？”

**军问。

“确定！

我……”秦淮茹话没说完，眼神下意识地往门口瞟了一下。

**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门口，一个半大小子正低着头，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石子，两只手插在裤兜里，身子绷得有点紧，始终没敢往屋里看。

那是秦淮茹的儿子，棒梗。

几乎是同时，**军眼角余光瞥见，秦淮茹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了，指甲掐进了掌心肉里。

**军心里有数了。

外盗？

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
这时，易中海的声音在院里响了起来：“大家都静一静！

淮茹家丢了粮票，是大事，但也别慌。

**同志也来了，咱们院里先自己说说，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

别伤了邻里和气！”

他这是想开个“调解会”，把事儿在内部消化掉。

院里的人被易中海招呼着，围拢了过来。

易中海站在中间，俨然一副主持人的样子。

秦淮茹又开始对着众人抹眼睛，诉苦：“各位大爷大妈，叔叔婶子，你们说说，这没了粮票，我们一家可怎么过啊……”不少人面露同情，窃窃私语。

易中海看向**军，语气带着暗示：“张同志，你看，淮茹一个女人带仨孩子不容易。

院里大家伙儿互相帮衬着，总能过去。

这要是传出去院里进了贼，对大家名声都不好。

是不是……”**军一首没说话，冷眼看着。

等易中海说完了，秦淮茹的哭诉也暂告一段落，院子里稍微安静了点。

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颗石子投进水里：“秦女士，我问你个问题。

你家这粮票，平时具体放哪儿？

除了你，还有谁知道放这儿？”

这个问题太具体，太突然。

秦淮茹一下子卡了壳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站在人群外围的棒梗，猛地抬起了头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。

**军看着这母子俩的反应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他不再理会众人，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，低头开始记录。

阳光照在他藏蓝色的警服上，勾勒出沉稳的轮廓。

这西合院的水，比他想得深。

家贼，难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