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花!
我们回来了。”
简长生招呼道,“悬玉界域的居民实在是太热情了,给我们塞了一堆吃的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孙不眠骂道:“要是你自己暴露了,我们能这么久才回来吗?”
“这个真不能怪我,谁叫他们眼这么尖啊。”
简长生喊冤。
“收拾好了吗?
好了就快走吧。”
孙不眠催促道,“你别急,我找些保质期长的,多带点。”
简长生一边翻找一边回道,孙不眠翻了个白眼,对姜小花道:“得,这下可有得等了。”
“咚咚”一阵沉稳的敲门声传来,简长生和孙不眠瞬间警觉起来,知道他们住在这里的人可不多。
简长生手中幻化出一柄血色长剑,示意孙不眠开门,门刚打开,简长生便提剑架在来人脖子上。
“是我。”
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,韩蒙用手中的枪拨开长剑,“陈伶在哪?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
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。”
简长生道。
“他是我的下属,我不会害他。”
韩蒙解释道:“我只是有些担心他,我以为他会和你们在一起。”
孙不眠想到他们三人独闯灰界还是有些困难,眼睛一转,就想拉韩蒙入伙:“韩蒙,对吧?
红心现在在鬼嘲深渊,我们准备去找他,既然你也找红心的话,不如我们一起?”
韩蒙思索一阵,利落的应了下来。
“好!”
简长生一挥手,意气风发道:“进军鬼嘲深渊!
拐回陈伶!”
“简长生你声音小点,别被人听到了。”
孙不眠有些无语的按下简长生的手,真是不怕熊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
灰界“那个啥,方块,你还记得去鬼嘲深渊的路吗?”
走出一段距离后,简长生问道,韩蒙满脸匪夷所思:“你不知道去鬼嘲深渊的路?”
简长生理不首,气也壮道:“就去了那么一次,还是误打误撞找到的,我怎么可能记得住。”
孙不眠也傻眼了:“你走在最前面,我还以为你知道路呢。”
“你也没喊停,我就以为我走的方向是对的。”
姜小花:“……唉。”
孙不眠叹了口气,“等着。”
说完,掏出一根……树枝?
“方块,你逗我呢吧?”
简长生有些疑惑道。
“去一边儿去。”
孙不眠没好气道,抬手抛出树枝,尖细的那头正好指向一个方向,“就是这个方向了,走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见鬼的技能?”
简长生有些匪夷所思的问道,“戏神道指路路径?”
“你个兵神道的军犬路径就别说我了。”
孙不眠毫不客气地还嘴。
姜小花:“……”……陈伶:“……”看着匍匐在地的西个毒首,陈伶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无语,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陈伶无奈的说道。
但它们听陈伶这么说,却只是匍匐得更低了,“王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……不该……觊觎……您的位置……”黑蛇毒首哆哆嗦嗦地道歉。
陈伶揉了揉眉心:“那你们三个呢?
怎么也跟着它一起跪?”
“王……请息……息怒……那蛇只是……嘴上没个……把门……没有,不尊……您的意思……”蝎子毒首替黑蛇辩解。
“它既然敢说出那句话,就得付出代价,不是吗?”
陈伶蛊惑的说道,“但你们又没有犯错,不需要跟它一起跪着,过来,来我身边。”
蟾蜍与蜥蜴对视一眼,从地上爬起,快速移动到陈伶王座旁边,蝎子也不甘落后,匍匐在陈伶脚下,为他垫脚。
“开启擂台,我想想当毒首的,还是有很多的。”
陈伶轻飘飘的撂下一句,黑蛇浑身颤抖:“王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啧,闭嘴!”
陈伶被它说得有些烦了,“你的老朋友应该会很想见到你的。”
黑蛇想到王的手段,身体颤抖,他当然知道陈伶说的“老朋友”是谁,就是它撺掇挑战王权威的前蜈蚣毒首。
鬼嘲深渊鸣声鼎沸!
“鬼嘲深渊的猩红主宰,戏谑命运的无相之王……”随着毒虫们的吟唱,吴一驮着陈伶走出地下宫殿。
“现在,有想成为新毒首的,可以上去挑战。”
陈伶懒洋洋的说道。
鬼嘲深渊再次沸腾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