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那天，我给前男友办了三百万房贷

天回家，我就去***办了挂失。
当时就想，万一呢。
万一走到这一步，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3
到酒店的时候菜已经上了。
**坐在主桌上，嗓门大得整个厅都能听见：「巧巧这身段，一看就好生养，比那些瘦了吧唧的城里姑娘强多了！」
马巧挨着她坐，低着头笑，脖子上挂着条项链，太阳底下晃眼睛。
她看见我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：「锦雯姐来了！快坐快坐！」
说话的时候，手抬起来理了理头发——项链从领口滑出来，在她手指间晃了晃。
我坐下。
她挨着我坐下来，凑近了小声说：「锦雯姐，这项链戴着舒服吗？李飞哥说你皮肤敏感，让我问问。」
我看着她。
她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：「他说你之前那条戴着过敏，特意让我试试这款……要是舒服，给你也买一条。」
我看着那条项链。三万块。我上午刚转给他的那笔。
去年冬天他发烧，说等有钱了给我买条真的。当时我舍不得吃车厘子，八十块钱一斤，我看了三遍没舍得买，转头给他买了件打折的羽绒服。
现在他有钱了。买给了别人。
李飞在旁边解释：「那个，就是老乡，她从小没妈，怪可怜的……」
我说嗯。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
**插嘴：「锦雯啊，酒席钱你等会儿去结一下，我和你叔手头紧，等以后宽裕了再还你。」
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搁，站起来。
「李飞，三万块的项链，我出了。酒席钱，你自己结。」
他愣了一下：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「意思就是——」我回头看了马巧脖子上的项链一眼，「我送的东西，脏了，不要了。」
他脸涨红了：「安锦雯！你今天发什么疯？」
我甩开他的手。
「李飞，三万块我给了。项链我也送了。但酒席是你家办的，亲戚是你家请的，钱凭什么我结？」
他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「咱俩不是马上领证了吗？分什么你家我家？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？」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那眼神我认识——去年冬天他发烧，握着我的手说「这辈子就你了」的时候，也是这个眼神。
我忽然发现，同一双眼睛，真能装两种意思。
我说：「看见什么？」
他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