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市上的喧嚣像被按了静音键,田萌萌嘴里的糖葫芦还没咽下去,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拽得腾空而起。
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砖墙时,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—— **,这古代的墙灰怎么比撒哈拉沙漠的沙子还硌人。
天旋地转间,她撞进一个怀抱。
不是想象中温香软玉的触感,而是冰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铁块,偏偏又烫得惊人,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她撞上的瞬间炸开,惊得她差点把糖葫芦核吞下去。
鼻尖萦绕着一股诡异的味道。
是雪松香,清冽得像寒冬腊月的梅枝,却又混着点铁锈似的血腥气,两种气息拧成绳,钻进肺里时竟奇异地勾得人心里发颤。
“操。”
田萌萌咬碎了嘴里的山楂核,抬手就想给偷袭者一个过肩摔 —— 这是她在中情局特训时学的保命技能,对付这种突然袭击百试百灵。
可手腕刚被她拧到一半,就被对方死死扣住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她这才抬眼看清对方的脸。
嚯!
这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吧?
剑眉斜飞入鬓,眉峰处有道浅浅的疤,非但没破坏美感,反而添了几分野性。
鼻梁高挺得能戳死人,薄唇紧抿着,唇色因为失血有些发白,却更显得下颌线锋利如刀。
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,墨色的瞳孔深得像寒潭,此刻正死死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像压抑的火山,随时可能喷发。
“美人儿,你这碰瓷技术够糙的啊。”
田萌萌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糖渣,目光不自觉滑过他敞开的衣襟 —— 玄色锦袍被撕开道大口子,露出的锁骨往下,八块腹肌轮廓分明,每一块都像被上帝精心雕刻过,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冷白的光。
作为颜控兼健身狂魔,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,伸手就去戳那硬邦邦的线条:“不过看在你这身材的份上,碰我我认了。
说吧,想讹多少钱?”
男人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对待。
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,像是荒原上的孤狼撞见了举着肉骨头的兔子,那点错愕转瞬即逝,很快被浓重的阴霾覆盖。
他扣着田萌萌腰的手突然收紧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,带着股灼人的热度。
田萌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。
这男人的皮肤烫得惊人,像是发了高烧,可指尖却冰得像裹着寒气。
他的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压抑的闷哼,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不正常,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还有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异香 —— 不是雪松香,是种甜腻得发腻的味道,混着血腥气钻进鼻子时,田萌萌突然想起自己在金三角执行任务时见过的媚药。
“你中了招?”
她挑眉,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划了个圈,“还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款?”
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指节泛白。
他似乎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滚出沙哑的气音,像被砂纸磨过的铁器。
田萌萌突然明白了。
刚才在小吃街她就觉得不对劲,总有人鬼鬼祟祟地跟着,原以为是丞相府派来的人,现在看来,是冲着这男人来的。
而她身上这股若有似无的药草香 —— 估计是穿越时自带的 *uff,毕竟她常年泡在实验室和热带雨林,身上早就腌入味了 —— 竟然成了这男人的解药?
这是什么狗血玛丽苏剧情!
“放开我。”
田萌萌试图挣扎,膝盖猛地往上一顶,却被男人灵活地避开。
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突然低头,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,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。
“别动……”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情欲,像钩子似的挠在田萌萌心尖上,“帮我……”田萌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倒不是被他蛊惑了,而是这男人的睫毛太长,蹭在她颈间时像小刷子似的,*得她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帮你?
怎么帮?”
她故意逗他,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打圈,“是给你人工呼吸,还是给你找个怡红院的姑娘?”
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兽。
他猛地抬头,墨色瞳孔里翻涌着猩红的光,那是药效彻底发作的征兆。
下一秒,田萌萌感觉天旋地转,后背重重撞在马车上 —— 原来暗巷深处还藏着辆马车!
车帘被撞得掀开,露出里面铺着的黑色锦缎,绣着暗金色的云纹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坐的。
“喂!
你干什么!”
田萌萌火了,伸手去摸发间的银簪,这是她刚才逛街时特意买的,本想防身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
可银簪刚摸到一半,就被男人按住了手腕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用腰带捆了个结实。
田萌萌像条被按住的鱼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下来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” 他的呼吸越来越烫,喷在她唇上时,带着股甜腻的药香,“很特别。”
田萌萌的脸 “腾” 地一下红了。
不是害羞,是气的!
想她纵横江湖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?
“特别***!”
她张口就想咬他,却被他捏住了下巴。
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,擦过她的唇时,像有电流窜过,麻得她舌尖都软了。
“乖一点……” 他低笑一声,笑声带着浓浓的磁性,震得田萌萌心头发麻。
他的吻突然落下来,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袭,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遇到甘泉,急切而灼热。
田萌萌的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炸了。
这男人的吻技竟然这么好?!
带着雪松香的唇齿间,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,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诡异得让人着迷。
田萌萌原本想反抗,可不知怎的,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,只能任由他辗转厮磨。
巷子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还有远处街市隐约传来的叫卖声。
田萌萌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火炉,浑身发烫,偏偏男人的手又冰得惊人,抚过她的腰时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唔……” 她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,这才回过神来,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。
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。
男人吃痛,动作却没停,反而更加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扯开她的衣襟,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时,田萌萌突然感觉一阵清凉 —— 原来他一首在用内力压制药效,此刻怕是撑不住了。
“等等!”
田萌萌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“我有个条件!”
男人喘着粗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墨色瞳孔里还残留着猩红的光:“说。”
“我帮你解毒,” 田萌萌咽了口唾沫,眼神亮晶晶的,像只讨价还价的狐狸,“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男人挑眉,似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能讨价还价。
“我爹要把我嫁给户部侍郎家的痴儿,” 田萌萌飞快地说,“你帮我搅黄这门亲事,再给我一笔钱,让我离开丞相府,这解药…… 我就给你。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,突然低笑出声,笑声震得田萌萌的耳膜发麻。
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:“就这?”
“就这?”
田萌萌炸毛了,“这还不够?
那痴儿三岁还尿床呢!
你想让我嫁过去给他洗尿布吗?”
男人的眼神柔和了些,像是被她逗笑了。
他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好,我帮你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,田萌萌的耳朵瞬间红了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的吻又落了下来,这次温柔了许多,像羽毛似的轻轻拂过她的唇。
车帘不知何时被放下了,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,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田萌萌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前一秒还在小吃街啃糖葫芦,下一秒就被个陌生男人按在马车上谈条件,现在竟然……她的思绪很快被男人的吻打断。
他的手解开了捆着她手腕的腰带,温柔地**着她被勒红的皮肤。
田萌萌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襟,指尖都泛白了。
“别怕……”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田萌萌想翻白眼,负责?
等她解毒成功,拿到钱和承诺,早就溜之大吉了,谁还管你负不负责。
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。
男人的吻越来越深入,带着雪松香的气息包裹着她,让她浑身发软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,还有他极力压抑的克制。
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人在喊:“王爷!
王爷您在这儿吗?”
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他迅速整理好田萌萌的衣襟,又将自己的锦袍拢了拢,低声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田萌萌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眼前一花,男人己经消失在车窗外。
紧接着,车厢门被拉开,几个穿着黑衣的护卫冲了进来,看到衣衫有些凌乱的田萌萌,都愣住了。
“你是谁?”
为首的护卫警惕地看着她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田萌萌这才回过神来,整理了一下衣襟,挑眉道:“你们王爷的…… 临时解药。”
护卫们:“?”
没等他们细问,田萌萌己经跳下马车,拍了拍身上的灰,对着巷外喊:“春桃!
走了,继续逛街去!”
春桃早就吓得躲在墙角发抖,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:“小姐…… 刚才那是……一个需要帮忙的帅哥。”
田萌萌说得轻描淡写,拉着春桃就往外走,“别管他,咱们去吃烤羊腰子!”
她没回头,自然没看到,马车里的男人正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她的背影,墨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而他的护卫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田萌萌拉着春桃走在热闹的街市上,手里的糖葫芦早就凉了,可她的脸颊却烫得惊人。
刚才那个男人的吻,他的气息,他的眼神,像烙印似的刻在她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“小姐,您脸怎么这么红?”
春桃担忧地看着她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。”
田萌萌摸了摸自己的脸,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,“可能是刚才那烤羊腰子太辣了。”
春桃:“……” 我们还没吃呢。
田萌萌却没心思管这些了。
她摸了摸腰间,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块玉佩,是暖玉质地,雕刻着繁复的云纹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这是刚才那个男人塞给她的?
她低头看着那块玉佩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。
看来这趟穿越,也不是那么糟糕嘛。
至少,她找到了个能帮她摆脱痴儿劫的 “解药”。
只是她不知道,这个 “解药”,将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 “麻烦”。
而那块玉佩,不仅是定情信物,更是日后掀起滔天巨浪的导火索。
此刻的田萌萌,正举着两串烤羊腰子,吃得满嘴流油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大业朝的帅哥,质量还真高。
至于那个男人是谁,他为什么会中媚药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暗巷…… 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离摆脱丞相府的日子,又近了一步。
而远处的马车上,夜骏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田萌萌的温度和那股奇异的药草香。
他低声对护卫说:“查清楚,丞相府嫡长女,田萌萌。”
护卫领命而去,车厢里只剩下夜骏一人。
他抬手,轻轻**着自己被田萌萌咬过的唇,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甜腻的山楂味。
他活了二十五年,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刻。
那个眼神亮晶晶、像只狡黠的狐狸的女人,像颗石子,在他沉寂多年的心湖里,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田萌萌……”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有意思。”
巷外的街市依旧热闹,叫卖声、欢笑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。
而暗巷深处,一场关于解药与麻烦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小说简介
古代言情《农家五宝:王爷,夫人又在种田了》是大神“铁波铜门”的代表作,田萌萌春桃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田萌萌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—— 哦不,是上辈子。作为 21 世纪农业界的 “扫地僧”,她刚用一管自制蓖麻毒素,给东南亚那个人渣人贩团伙送了终。庆功宴上,冰镇啤酒刚灌下去半瓶,喉咙里突然掀起惊涛骇浪,不是呛,是那种带着冰碴子的啤酒沫顺着气管倒灌,愣是把肺管子拧成了麻花。眼前一黑的最后一秒,她满脑子都是:妈的,烤串还没吃完呢!再次睁眼时,雕花描金的床顶晃得人眼晕,鼻腔里钻进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