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缅甸做女王(罗艳艳李伟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在缅甸做女王(罗艳艳李伟)

我在缅甸做女王

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

小说简介

主角是罗艳艳李伟的现代言情《我在缅甸做女王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,作者“川渝罗生门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2016 年的綦江河水漫过鹅卵石滩时,罗艳艳正蹲在青石板上搓洗衣粉。泡沫顺着指缝淌进浑浊的河水里,像串碎掉的珍珠,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领口别着朵野蔷薇 —— 是今早帮隔壁王大爷喂鸡时,从篱笆上摘的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蹭掉了些。?“艳艳,去广东的火车票给你取来了。” 父亲罗建国蹲在石阶上抽旱烟,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,烟灰簌簌落在磨得发亮的解放鞋上,...

精彩内容

第二章 流水线的裂痕回到电子厂宿舍时,宿舍楼的路灯正忽明忽暗地闪。

罗艳艳摸出钥匙开门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同宿舍的张姐正蹲在地上泡方便面,见她进来,腾地站起来:“你可回来了!

昨天李伟来厂里找你,脸臭得像谁欠了他八百万。”

泡面的热气糊了张姐的眼镜片,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:“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托老乡打听了,他在附近几个厂都骗过人。

之前有个湖南妹子,被他哄得差点跟他去借网贷。”

罗艳艳没说话,径首走到床边坐下。

床板硬得硌骨头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
口袋里的镜子碎片还在,手心的伤口己经结痂,像块丑陋的疤。

她眼前突然闪过王中介办公室的场景 —— 那间挂着 “诚信中介” 锦旗的屋子,空调冷气足得让她起鸡皮疙瘩。

矮胖的王中介把金链子撸到胳膊肘,指着桌上的****:“这是李伟家公司的入职批文,盖着公章呢。

你看这薪资栏,试用期八千,转正一万二。”

夏姐当时正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我跟王中介打了三年交道,他从不做砸招牌的事。”

王中介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包,塞进她手里:“这是公司给新员工的见面礼,一千块。

你先拿着买两套像样的衣服,下周一就能入职。”

红包的厚度硌得她手心发烫,她低头看见红包封面上印着 “前程似锦” 西个金字。

“艳艳?”

张姐把泡好的面推到她面前,塑料叉子在碗里搅出声响,“吃点东西。

天大的事,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塑料叉子**面饼的瞬间,罗艳艳突然捂住脸。

哭声闷在手掌里,像被掐住喉咙的猫。

她想起王中介送她到门口时,特意拍着她的肩膀说:“你这条件,在流水线太屈才。

李伟妈上周还跟我念叨,想找个机灵的姑娘当助理,说不定以后能成一家人呢。”

这话当时让她脸颊发烫,现在想来却像毒蛇的信子,凉飕飕地**后颈。

“哭吧哭吧。”

张姐拍着她的背,掌心粗糙却很暖,“我刚出来时被中介骗光了路费,在火车站睡了三天。

那中介说给我找酒店前台的工作,结果收了钱就把我拉黑了。

人嘛,谁还没踩过几个坑。”

同宿舍的李梅从被窝里探出头:“别太往心里去,谁年轻的时候***过几个坏人。”

她翻出个苹果塞过来,果皮上还带着新鲜的果蜡,“吃点甜的,心里好受。”

苹果的果香漫开来,罗艳艳咬了一口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她突然想起去签合同那天,王中介让她在空白处按手印,说 “手续要走全”。

她当时瞥见合同末尾有行小字,问是什么意思,对方笑着把合同抽走:“就是些常规条款,你个小姑娘家看不懂。”

现在那枚红色指印像烙印,烧得她指尖发麻 —— 后来才知道,那是份自愿抵押协议,她名下那间老宅基地的房产证,早被夏姐用 “帮你保管” 的名义骗走,成了王中介的囊中之物。

内心独白:原来 “干净” 是可以被利用的。

他们喜欢我笑,喜欢我听话,喜欢我眼里没算计 —— 这些我以为是优点的东西,到最后都成了刺向我的刀。

王中介看我的眼神,现在想起来全是算计,就像打量待价而沽的牲口。

可我能怎么办呢?

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,会不会被李伟的人堵在厂里,会不会让爸妈知道这件事,他们要是知道了,该多伤心。

夜里她躺在床板上,听着张姐的呼噜声和窗外的虫鸣,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
月光透过铁栏杆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格子状的阴影,像监狱的铁丝网。

她摸出手机,翻到上周母亲发来的照片 —— 老房子的墙皮掉了块,露出里面的黄土。

母亲说:“村支书说可以申请危房改造,就是要等**下个月发工资才能买材料。”

她盯着照片里那道丑陋的墙缝,突然想起王中介当时拍着**保证:“等你发了工资,先把老房子翻新了,让**妈也享享福。”

如今想来,那承诺虚伪得像层一戳就破的纸。

第二天上工,插件机的嗡鸣声让她头晕。

手指好几次差点被传送带夹到,组长骂骂咧咧地把她推到一边:“不想干就滚蛋!”

她盯着传送带上飞速移动的电子元件,突然发现每个元件都长得一样,像流水线上的人生,重复又麻木。

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,早上排队打卡时,她听见两个女工在议论:“听说没?

昨晚有人在宿舍楼下贴照片,说要找个叫罗艳艳的……” 她知道,那肯定是李伟的人干的。

午休时她坐在车间外的玉兰树下,张姐端着盒饭凑过来:“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?

是不是还在想那事?”

罗艳艳**树皮,指腹被粗糙的纹路磨得发红:“我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”

她不敢告诉张姐宅基地被抵押的事,那是爸妈一辈子的念想,要是没了,这个家就像塌了一半。

“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张姐把鸡腿夹到她碗里,油汁溅在蓝布工装上,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名声受影响了可以慢慢挽回,可身子垮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
我老家有个姑娘,被人骗了钱,自己想不开,喝了农药,最后命是救回来了,身子却毁了。”

风把玉兰花瓣吹到饭盒里,罗艳艳看着那片雪白的花瓣,突然想起李伟送的口红。

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支被攥得发烫的口红,膏体己经断了半截 —— 就像她被打碎的信任。

当时李伟把口红塞进她手里时,还特意拧开盖子帮她试色:“这个色号衬你,像雨后的桃花。”

现在看来,那抹娇艳的颜色,更像是淬了毒的诱饵

相关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