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啷——!”
破木门被一只黄胶鞋狠狠踹开!
木屑飞溅沈家人一脸。
拆迁队都没这么敬业!
一个膘肥体壮的身影堵在门口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满脸横肉。
正是红委会主任,王富贵。
身后两个**袖章的跟班,吊儿郎当,脸上写着“我是坏蛋,快来看戏”,活像反派片场跑龙套没领到盒饭的,就差举个‘专业捧哏’的牌子。
王富贵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三角眼,像钩子,死死钩住屋中央浑身湿透、眼神空洞的沈清晚!
这眼神,癞蛤蟆盯天鹅肉都比他含蓄点!
“哟呵!”
王富贵咧开黄牙怪笑,声音粗嘎油腻,“沈傻子!
命真够贱!
**都嫌你傻,不收是吧?
跳河都淹不死?”
嘴这么臭,早上是拿**水漱口的?
他大摇大摆走进来,油腻的目光像刷子,在沈清晚湿透后更显曲线的身上来回刮蹭。
草!
这视觉骚扰,比河里的烂泥还恶心!
沈德昌和赵秀兰开启了震动模式。
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,脸白得像刚刷完的墙,还是劣质石灰粉刷的。
赵秀兰想拉女儿,却被沈清晚“傻乎乎”挡开。
娘啊,您老先顾好自己那点电量吧!
“主…主任…”沈德昌腰弯得能犁地,声音自带电音颤音特效,“娃…娃不懂事…您…高抬贵手…高抬贵手?!”
王富贵唾沫星子喷他一脸,手指差点戳进他鼻孔眼里!
“跳河!
耽误生产!
破坏**!
你们沈家这群黑五类,是不是想翻天?!”
“没有!
主任!
真没有啊!”
赵秀兰“噗通”跪倒,砰砰磕头,额头瞬间见红,“娃是脚滑…求您开恩…姐…哇…”苗苗吓得嚎啕大哭。
“闭嘴!
小崽子!”
一个跟班恶狠狠吼。
石头像炸毛的小狼,喉咙低吼,攥着尖树枝就要扑!
崽!
你那是树枝,不是方天画戟!
冷静啊!
你姐我还没开大呢!
王者带青铜,别抢人头!
王富贵轻蔑一瞥,抬脚就踹:“小**!
皮*了?!”
“石头!”
赵秀兰魂都吓飞了,尖叫扑过**命抱住儿子。
屋里乱成一锅煮沸的馊粥:哭喊、咒骂、狂笑。
王富贵满意地看着沈家人崩溃,目光重新粘回沈清晚,像**盯上了蜜糖。
“傻晚!
跟老子走!
老实交代为啥跳河!
是不是想搞点破坏?!”
王富贵狞笑着,伸出那只肥厚油腻的熊掌,首抓沈清晚湿漉漉的胳膊!
交代?
交代你个锤子!
沈清晚空洞眼底,寒光一闪!
猪头左脸!
打击模式启动!
她像受到了巨大惊吓,“啊呀!”
一声含糊惊叫,笨拙往后缩,脚下“慌乱”一绊!
噗通!
整个人“失去平衡”,狠狠朝前栽了个标准满分大马趴!
那看似无力的手臂,“惊慌”乱挥——“啪!!!”
一声炸雷般的脆响!
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落,疑似有耗子被震晕栽了下来。
沈清晚那只“乱挥”的手,带着股刁钻的巨力,狠狠抽在王富贵凑过来的肥脸上!
“嗷——!!!”
杀猪般的惨嚎炸开!
地狱好声音,海选通过!
王富贵原地转了个爱的魔力圈圈,肥硕身体踉跄几步,“咚!”
重重撞上土墙!
半边脸肉眼可见肿成发面馒头,鲜红的五指印自带浮雕效果烙在上面!
嘴角渗出血丝!
嗯,配色很经典,红白配。
沈德昌和赵秀兰哭声瞬间卡带,眼珠瞪圆,仿佛看到了母猪上树。
石头的低吼噎在喉咙,身体猛地绷死!
眼珠子瞪爆!
死死钉在王富贵猪头脸上!
指甲掐进掌心肉,血丝渗出来!
他感觉不到疼!
**!
傻姐把王**扇飞了?!
嗷嗷叫?!
我不是在做梦吧?!
两个跟班目瞪口呆,下巴掉一地,能首接扫去当肥料!
屋里死寂一片,只剩王富贵“嘶嘶”抽气和粗喘,像破风箱在垂死挣扎。
沈清晚“摔”在地上,似乎也懵了。
演!
接着演!
她抬起“惹祸”的手,放到眼前,眼神依旧空洞茫然,傻乎乎嘟囔:“虫虫,好大……嗡嗡…打飞飞…”那无辜的小表情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且油腻的巨型绿头**。
王富贵捂着**辣剧痛、肿得发亮的脸,耳朵嗡鸣,眼冒金星。
一股邪火首冲脑门!
“你…你敢打我?!”
他眼珠暴突,声音痛到变调,活像被掐脖子的鸭,“反了!
反了天了!
臭傻子!
老子今天非把你撕吧撕吧喂狗不可!”
他只想撕碎这让他丢尽脸的傻子!
咆哮着再次扑向地上的沈清晚!
蒲扇大手带着风,恶狠狠抓向她头发!
*头发!
比妇女主任还内行!
沈清晚“吓得”浑身一抖,嘴里“呜呜”乱叫,笨手笨脚往后蹭。
就在王富贵指尖即将碰到她发丝的刹那——她“无意中”蹬了一脚。
那只沾满泥的破布鞋,“恰好精准稳狠”如同外科手术刀般蹬在王富贵****的战略核心枢纽、雄性尊严高地。
“咚——”一声沉闷的、令人牙酸、仿佛踢到了什么注水且过期变质的猪肉气囊的撞击声。
紧接着,是王富贵更加凄厉、更加瘆人、堪称男高音毁灭性发挥、足以让玻璃自爆的惨嚎!
“嗷嗷嗷嗷——!!!”
他整个人塌了,像座被定向爆破的肉山“噗通!”
砸在硬泥地上!
双手死死捂住*部,疼得满地打滚!
冷汗瞬间湿透后背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猪!
“*!
我的*!
碎了!
废了啊!
嗷嗷嗷!”
“嘶——!”
俩跟班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向地上那个“瑟瑟发抖”、“满脸写着‘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啥’”的傻子,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源自裤*的恐惧。
卧了个大槽!
这傻子下手…太特么刁钻了!
专攻下三路啊!
师承东方不败?!
沈清晚被“吓坏”了,飞快爬到墙角,抱膝埋脸,肩膀一耸一耸,发出呜呜咽咽的奥斯卡级假哭,活脱脱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鹌鹑。
呼…舒坦了。
当年选修的《人体弱点精准打击》没白蹭!
“主任!
主任!”
跟班手忙脚乱去搀扶疼抽抽、蜷成虾米的王富贵。
犹如搬运一滩会嚎叫的烂泥。
“废物!
扶…扶老子!
哎哟…我大宝贝疙瘩…”王富贵在搀扶下勉强撅着腚站起,疼得龇牙咧嘴,五官扭曲,活像毕加索的抽象画。
“好!
好得很!”
王富贵声音因痛怒扭曲,字字淬毒,“傻子晚!
你给老子等着!
这事没完!
你们沈家,一个都跑不了!
明天!
就明天!
老子亲自押你们戴高帽游街!
送你们去最苦的**队挖矿!
看你们骨头有多硬!
走!”
他在跟班小心翼翼的、仿佛捧着易碎古董的护送下,撅着**,一瘸一拐,姿势极其滑稽地“滚”出了破屋,背影写满了狼狈和“此仇不报非肥猪”!
死寂。
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赵秀兰瘫软在地,搂着抽噎的苗苗,泪无声流。
劫后余生,只剩后怕。
沈德昌佝偻着,顺着土墙滑坐,眼空洞望着破门洞,魂儿都被抽走了。
石头一步步挪到墙角。
胸膛呼哧喘得像破风箱。
他死死盯着沈清晚!
眼珠子烧着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喷出来的痛快和崇拜!
姐!
牛!
太牛了!
牛炸天了!
沈清晚埋在膝盖间的脸,早没了傻气,只剩下一片冰封般的冷静和盘算。
影后下班,指挥官上线!
游街…**队…挖矿…这**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
看来明天得被迫加班…沈清晚,你要冷静!
你是医生!
不是人形绞肉机!
…不过****一下‘人间油物清除大师’也不是不行?
**除害嘛!
这身怪力…是眼下唯一的活命本钱!
可匹夫之勇,护不住这一家子病弱残喘!
当务之急是啥?
活下去!
得把这身***级别的怪力,变成填饱肚子的硬通货!
扇耳光踹*是爽!
但真特么不能当饭吃啊!
解气是解气,可肚子还在唱空城计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