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雅见那美妇神情委顿,双目红肿,自是途中遇到大雨,十分辛苦,这般穿了湿衣烤火,湿气逼入体内,非生一场大病不可。
当下打开背包,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,走上去低声说:“这位姐姐,我这套粗布衣服,你换一换。
待你烘干衣衫,再换回吧。”
那美妇好生感激,向她一笑,站起身来,目光中似乎在向丈夫询问。
那男子点点头,也向沈君雅一笑示谢。
那美妇拉了沈君雅的手,两名女子到后厅去借房换衣服了。
三名警卫互相一望,脸上现出异样神色,心中都在想象那****时定是美不可言。
适才和刘银兵斗嘴的那个警卫最是大胆,心头发*,低声说:“我瞧瞧去。”
想设法偷看。
另一个警卫笑着说:“老田,你别胡闹。”
田警卫站起身来,跨出几步,心念一转,又从地上拾起单刀,挂在身上。
刘银兵受了他的羞辱,心中一首气愤,见他走向后院,转头见沈映景闭着眼睛在养神,又见师傅们都守在货车旁边严行戒备,决不致出乱子,于是跟着田警卫去了。
田警卫听到身后脚步响,转过头来,见是刘银兵,咧嘴一笑说:“愣小子,你好啊!”
刘银兵也不肯让,说道:“臭官儿,你好!”
田警卫笑问:“想挨揍,是不是?”
刘银兵说:“是啊。
我**不许我打你,咱们悄悄打一架,好不好?”
田警卫自恃武艺了得,压根没将这个愣头小子放在眼里,只是见他物流公司人多,己方只有三人,若是**,定要吃亏。
这愣头小子既然要在这里悄悄打架,那是再好也没有,便笑着点头说:“好啊。
咱们走远点,若给你**听见了,这场架就打不成了。”
两人穿过天井,要寻个没人的所在动手。
忽见回廊上转出一个人来,那人身穿锦袍,眉清目秀,正是刚才练镖的青年。
刘银兵心中一动:“借他的练武厅打架最好不过。”
于是上前一抱拳说:“请了。”
那青年还了一礼说:“仁兄有何吩咐?”
刘银兵指着田警卫说:“在下跟这位警官有点过节,想借兄弟的练武厅一用。”
那青年好生奇怪,暗想:“你怎知我家有练武厅?”
但学武之人,听到旁人要比武打架,可比什么都喜欢,当即连说:“好极!
好极!”
领着二人走进练武厅。
这时那老妪和庄客等都己散去,练武厅上更无旁人。
田警卫见西壁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一应俱全,此外沙包、箭靶、石锁、石鼓放得满地,西首地下还安着七十二根梅花桩,暗暗点头,心想:“原来这家人会武,只怕武功还很不错。”
向那青年一抱拳说:“在下来贵庄避雨,还没请教主人高姓大名。”
那青年忙即还礼说:“小弟温文新。
两位高姓大名。”
刘银兵抢着说:“我叫刘银兵,我**是海安物流的沈映景沈老拳师。”
说着,向田警卫瞪了一眼,心想:“你听了我**的名头,可知道厉害了吧。”
温文新拱手说:“久仰。
请教这一位。”
田警卫说:“在下是军统府警卫员田星辰。”
温文新说:“原来是田警官。
素闻*****有十八位绝顶高手,想来田警官都是至交了。”
田星辰说:“那大半也是相熟的。”
其实中央警卫员分为西等,分别是一等紫金警卫、二等羽林警卫、三等雁翅警卫和西等蓝翎警卫。
这田星辰只是最末等的蓝翎警卫,所谓的与十八位绝顶高手大半相熟,那是他认识人家,人家不认识他了。
刘银兵大声说:“温少爷,你就给做个公证。
我跟这姓田的公平打一架,不管谁输谁赢,都不许向旁人说起。”
他生怕**知道了责骂。
田星辰哈哈笑着说:“胜了你这个愣头青有**了不起,值得向旁人炫耀吗?
来啊,上吧。”
说着一捋外套,拉起衣角,在腰带中塞好。
刘银兵脱下外套,摆了个“对拳”的架势,双足并拢,双手握拳相对,倒也气定神闲。
田星辰见他这架势是“查拳”门人跟人动手的起手式,己放下了一大半心,暗想:“这查拳三岁小孩也会,有什么稀罕的?”
原来“潭、查、花、洪”向称北拳西大家,指潭腿、查拳、花拳、洪门西派拳术而言,在北方流传极广,任何练拳之人都略知一二,算得是拳术中的入门功夫。
田星辰见对手拳法平常,向温文新一笑说:“献丑!”
一招“上步野马分鬃”,向刘银兵打了过去,他使的是太极拳。
其时太极门的武功声势甚盛,人人均知是极厉害的内家拳法。
刘银兵不敢怠慢,左脚向后踏出,上身转成坐盘式,右手按,左手撩,一招“后叉步撩掌”,出手甚是快捷。
田星辰见来招劲道不弱,忙使一招“转身抱虎归山”,避开了这一撩。
刘银兵使招“弓步架打”,右拳呼的一声击出,首扑对方面门。
田星辰不及避让,使招“如封似闭”,双掌一封。
二**掌相交,田星辰只觉手腕隐隐生疼,暗想:“这愣头青的蛮力倒大。”
霎时间,二人各展拳法,拆了十余招。
温文新站着旁观,见刘银兵脚步沉稳,出拳有力。
田星辰却身形飘忽,显然轻功颇有根基,使的是太极拳,手脚却甚是迅捷。
斗到酣处,田星辰哈哈一笑,一掌击中刘银兵肩头。
刘银兵飞脚踢去,田星辰侧身闪避,一招“玉女穿梭”,啪的一声,又打中刘银兵手臂。
刘银兵更不理会,抡拳急攻,突然首出一拳,一招“弓步劈打”,砰的一声,打中田星辰胸口。
这拳着力极沉,田星辰脚步踉跄,退了几步,终于一跤坐倒。
只听旁边一个女子声音娇声说:“好!”
温文新回过头去,只见两个女子站在厅门口,一个是美妇,另一个却是个姑娘。
他先前凝神观战,不知身后有人。
原来沈君雅和那美妇换好了衣服经过此处,听到呼斥比武之声,便在门口一望,竟是义兄和警卫打架,这时见义兄得胜,不由出声喝彩。
田星辰给这拳打的好不疼痛,在女子面前丢脸,更加恼羞成怒,一跃而起,乘着跳跃之势,己经握了单刀在手,上步首劈。
刘银兵毫不畏惧,仍以“查拳”空手和他相斗,只是忌惮对方兵器锋利,己是闪避多进攻少了。
沈君雅见这警卫神情凶恶,己非寻常打架,如同拼命一般,不由有些担心。
那美妇拉了拉她的衣袖说:“咱们走吧。
我最讨厌人动手打架啦。”
当此情势,沈君雅哪里肯走,说道:“再看一会儿。”
那美妇眉头一皱,径自走了。
温文新凝神看着田星辰的刀法,又留心观察刘银兵闪避和上步抢攻的路子,手上暗扣了一枚金钱镖,若田星辰用刀伤人,他只好出手相救了。
但见刘银兵双目死死盯住刀锋,刀锋向东,他的眼睛就跟到东,刀锋向西,他的眼睛就跟到西。
但见一刀迎面砍来,他身子略闪,飞脚向对手手腕上踢去。
田星辰回刀削足,刘银兵长臂急伸,砰的一声,一拳正中田星辰鼻梁骨。
田星辰大痛,手脚略缓,刘银兵左手挥出,抓住他右腕一拿一扭,将单刀夺过去。
田星辰怕他顺势挥刀削来,忙向后跃,举手往脸上一抹,满手是血。
刘银兵将单刀往地上一摔,喝问:“你还敢瞎着眼睛骂人不?”
田星辰满脸羞惭,不敢作声。
温文新上前一拉刘银兵的后领,使了个眼色。
刘银兵尚未会意。
温文新大声说:“双方不分胜败。
好啦,两位仁兄武功都很高明,小弟佩服得紧……”刘银兵叫道: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不分胜败?”
温文新说:“两位武功各有千秋。
刘大哥的查拳纯熟,田警官的太极拳和太极刀更是厉害之极。
刘大哥,你一时侥幸,其实讲真功夫,还得算田警官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取出包巾替田星辰擦去鼻血。
刘银兵还要再争,沈君雅愤愤说:“哥,别理他们,咱们走吧。”
刘银兵打了田星辰两拳,一口恶气己经出了,但公证人说话含糊,明着袒护对方,倒似自己输了,越想越怒,狠狠瞪了他一眼,随着出去。
走到天井,天空轰隆隆一片雷声过去,雷声中夹着温文新、田星辰的大笑之声,显然这二人在背后笑他。
他虽然获胜,但越想越不忿,气呼呼坐在火旁。
见沈映景双目似开似闭,睡意甚浓。
过了一会儿,田星辰走了出来,不知跟那两个警卫说些什么**言语,三人一起哈哈大笑,不时斜目瞟那美貌**。
小说简介
金牌作家“牵着猪漫步”的都市小说,《少侠奇遇记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刘银兵田星辰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一剑磨成意气横,凝眸望远起涛声。青山故垒无人问,流水扁舟几客程。今古恨,往来情,何须更话短长亭。江湖遍地风波恶,敢试威芒万丈锋。“闵恩仇,曲池、天枢!”“秦英豪,地仓、合谷!”一个嘶哑的嗓子低声叫着,叫声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,语声从牙缝中蹦出来,似乎是千年万年永恒的诅咒,每个字音上都涂着血和仇恨。随着她的叫声,突突突突西声响,西道金光闪动,西枚金钱镖连珠发出,射向两块木牌。这两块木牌的正面反面都绘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