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令人不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。
屋子里只剩下姜蝉和床上那个小小的孩子。
姜蝉收回望向门板的冷冽目光。
重新聚焦在小家伙身上。
刚才陆勋在时没注意,现在仔细一看,这孩子虽然瘦弱,脸蛋也冻得有些发红,但五官却异常精致漂亮,睫毛又长又翘,皮肤也白皙,只是此刻眉头依旧紧蹙着,似乎睡得很不安稳。
姜蝉心中微动。
她走到床边,伸出手指。
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孩子的额头。
有点凉,但不像发烧。
再摸摸小手小脚,也是冰凉的。
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得更严实一些。
然后起身,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家。
原主真是个极品,屋子能被她糟蹋成这样,也算本事。
姜蝉走到水缸边,舀了些水,幸好原主再懒,基本的用水还是有的。
她找出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布巾,沾湿,拧干,回到床边。
她动作轻柔地给孩子擦了擦脸蛋和小手。
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和轻柔,紧蹙的眉头竟然舒展了一些,小嘴无意识地砸吧了两下。
姜蝉的动作顿了顿,眼神复杂。
末世十年,她见过太多孩子**,病死,或者变成小丧尸。
对于幼崽,她总有多一分的耐心和不忍。
擦拭完毕,姜蝉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。
身体的虚弱让她迫切需要补充能量。
屋子里除了那点可怜的粗粮,什么吃的都没有。
她走到门口,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确认暂时没人经过。
转身,快速走到屋子角落,背对着门窗。
心念一动,空间里储存的。
她自己压制的高浓度营养膏出现在手中。
这种东西在末世是救命的硬通货,味道不怎么样,但能最快速度补充体能。
她飞快地将营养膏挤进嘴里,咽下,感受着能量迅速流遍西肢百骸,身体的虚弱感被驱散不少。
处理掉包装,确保不留任何痕迹,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做完这一切,她刚松一口气,床上的小家伙却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极其清澈干净的大眼睛,像山涧里的泉水,此刻却带着初醒的迷茫和对陌生环境的恐惧。
孩子看到站在床边的姜蝉,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,小小的身体往后挪了挪。
姜蝉放缓呼吸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。
这对于一个习惯了用冰冷和杀气面对敌人的末世大佬来说。
有点难度。
她从桌上拿起刚才陆勋倒水剩下的那个豁口搪瓷杯,想了想,从空间里取了点干净的温水倒进去。
她端着杯子,慢慢靠近床边。
“宝宝,喝点水?”
她的声音尽量放低放缓。
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她。
小嘴抿得紧紧的,不说话,也不动。
就在姜蝉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表情太凶时,小家伙忽然眨了眨眼,小脑袋微微歪了歪,看着她的方向,然后用一种极其小声,但异常清晰的奶音说道:“爸爸……不凶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小鼻子还轻轻嗅了嗅。
“妈妈?
……好香……”姜蝉端着杯子的手,猛地一僵!
她锐利的眼神瞬间锁定在孩子脸上!
爸爸不凶?
陆勋刚才对她态度确实算不上凶,但绝对是冰冷和警告。
这孩子是感受到了陆勋对他的那份小心翼翼?
还有……妈妈?
好香?
她刚刚吃了营养膏,味道绝对谈不上香,而且是在屋子角落吃的,隔着一段距离,这孩子怎么会闻到?
难道……一个荒谬却又极具可能的猜测,浮现在姜蝉的脑海里!
她不动声色,将水杯递到孩子嘴边,语气依旧轻柔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宝宝,你说什么?”
小家伙似乎被她突然严肃起来的眼神吓到了,又往后缩了缩,小手紧张地抓着被角。
他看着姜蝉,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,有些困惑地重复。
“香香……”他指了指姜蝉的方向,又吸了吸鼻子。
看来是指她身上的味道?
可营养膏明明没味道。
难道是空间残留的气息?
还是说……他闻到的不是气味,而是她刚才补充能量后的某种状态?
这孩子,绝对有古怪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姜蝉准备进一步试探的时候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姜蝉眉头一皱,将孩子往身后护了护,沉声问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。
“姜蝉!
开门!
我知道你在家!
刚才陆团长回来动静那么大,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?
我可跟你说,你可别再犯浑连累大家了!”
是隔壁的王嫂子,大院里有名的长舌妇。
也是最喜欢找原主麻烦的人之一。
她的话里充满了不客气和幸灾乐祸。
姜蝉眼神一冷。
原主的烂摊子,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
她没有立刻开门,只是冷冷地对着门板说道:“没事。”
顿了顿,她补充了一句。
“忙着呢。”
简洁,冷淡,首接。
门外的王嫂子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,愣了一下,拔高声音还想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姜蝉却不再理会,首接走到床边,注意力重新回到床上那个让她惊疑不定的小家伙身上。
正想着如何进一步确认。
床上的小糯米忽然不安地动了动。
小小的身体往姜蝉这边缩了缩,似乎想寻求庇护。
他紧闭着眼睛,小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坏……姨姨……抢……糖”声音细弱,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姜蝉脑海里!
坏姨姨?
抢糖?
是指刚才门外的王嫂子?
她心里在想这个?!
姜蝉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,眼神瞬间锐利如刀!
小说简介
都市小说《穿成恶军嫂?捡读心萌宝杀疯年代》,由网络作家“千金千金千千金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蝉陆阳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头疼。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躯壳。姜蝉的意识在剧痛中艰难地凝聚成形。紧接着,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蛮横地冲垮了她的意识。“……小兔崽子!吃我家的住我家的,还敢跟你哥告我的状?找打!”“……陆勋!你看清楚!老娘今天就是在这洗澡了!你看了就得负责!”“……王嫂子你个不要脸的!敢说我偷你家东西?我撕烂你的嘴!”这些记忆,连同那份强加于人的婚姻开端,都让姜蝉生理性的感到一阵反胃。她猛地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