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玄幻奇幻《宗主修忘情道,开局被夫人强推》是大神“加油的小奇”的代表作,陆长生柳师师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三月,天剑宗,后山禁地。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把整个山头都罩得严严实实。风吹过竹林,沙沙作响,听着让人心里发毛。陆长生提着一个食盒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石阶上。他是个穿越者,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三年了。可惜,没系统,没金手指,灵根还是最差的五行杂灵根。混了三年,也就是个外门扫地弟子,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。今天轮到他给后山禁地送灵果。这活儿没人愿意干。因为后山住着宗主夫人,柳师师。提起这柳师师,那可是...
要命的试探
这哪里是沐浴,这分明是索命。
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她甚至都没有用浴巾遮挡关键部位,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资本,眼神里却带着审视猎物的寒光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**,过来扶我入水。”
柳师师伸出一只手,悬在半空。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长生,那目光里有**,有戏谑,更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试探。
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如果不扶,是抗命不尊,心虚的表现。
如果扶了,手一旦发抖,或者身体有了什么不该有的生理反应,那就彻底露馅了。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,见到这种场面应该是惊恐大于**,是自卑大于冲动。
陆长生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乱撞的小鹿。
他快步上前,却在伸出手的那一刻,极有分寸地将袖口拉长,垫在手掌之上,这才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柳师师的小臂。
“夫人,小心地滑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稳,但故意带上了一丝颤音,眼神清澈中带着极度的惶恐,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、被吓傻了的太监。
柳师师的手搭在他隔着衣袖的手臂上,并没有立刻借力,反而是指尖轻轻一滑,顺着他的手腕内侧划了一下。
那指甲修剪得圆润,划过皮肤时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**。
那里是脉门,也是人身上极敏感的位置。
陆长生浑身猛地一激灵,肌肉本能地想要紧绷反击,这是武者的本能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。
他强行控制住肌肉的反应,反而让膝盖软了一下,装作是被这一触碰吓得腿软。
“夫......夫人......”
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这妖精!
竟然用这种方式试探他的定力和武功根底?若是他刚才真的运功抵抗,此刻恐怕已经被那一剪刀捅穿了喉咙。
柳师师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“腿软”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又似乎有一丝无趣。她收回手指,借着陆长生的力道,优雅地跨入浴桶。
水花轻响,她整个人没入水中,无数花瓣聚拢过来,遮住了那令人窒息的春光,只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修长优雅的脖颈。
“夫人,水温合适吗?”
陆长生立刻松开手,退后两步,低眉顺眼地问道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旖旎根本不存在。
柳师师靠在桶壁上,轻轻撩起一捧水,看着水珠顺着手臂滑落。她看着陆长生那副木讷呆滞的样子,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这小子,真是个木头?
还是说,自己真的魅力减退了?刚才那种程度的**,就算是真的太监也该有点反应吧?可他除了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恐惧,竟然毫无男人该有的波澜。
“陆长生。”柳师师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冷。
“弟子在。”
“本夫人很丑吗?”
陆长生一愣,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丑!夫人很美,美得......美得像天上的仙女,让人不敢直视。”
“哦?”柳师师轻笑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我还以为本夫人又老又丑,一点魅力都没了,让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。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陆长生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,声音都变了调,“夫人魅力无边,是弟子卑微,不敢冒犯天颜。弟子......弟子怕看多了,眼睛会瞎。”
“如果我让你看呢?”
柳师师微微前倾,锁骨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滚落,“抬起头来,看着我。”
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陆长生缓缓抬起头,目光却依旧有些闪烁,不敢在这个致命的女人身上多做停留。
“啊......这......”他吞了吞口水,脸色涨红,显得手足无措,“夫人,就算您借弟子十个胆子,弟子也不敢啊。
万一......万一宗主知道了,小的命就到头了。弟子还想多活几年,好好伺候夫人。”
提到“宗主”二字,柳师师眼中的戏谑瞬间淡了几分。
那是她的夫君,也是这天剑宗的主宰,更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座大山。这个理由,无懈可击,又显得这小杂役虽然胆小,却还算忠心知进退。
“呵呵。”
柳师师重新靠回桶壁,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,“和你开个玩笑,瞧把你吓的。行了,水有点烫。”
“那弟子去加点凉水?”陆长生如蒙大赦,转身就要去提水桶。
“不用了。”柳师师叫住他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“你出去吧,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陆长生不敢多言,赶紧退了出去,顺手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门扉合拢,隔绝了满室的春光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站在门外的冷风中,陆长生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,冰冷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,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今天是试探,明天可能就是陷阱。天天这么在刀尖上跳舞,只要有一瞬的疏忽,就是万劫不复。
必须想个办法......
陆长生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复杂。
单纯的装傻充愣只能拖延时间,不能解决根本问题。想要真正活下来,要么彻底消除她的怀疑,要么......
让她即便知道了真相,也不敢杀我,甚至离不开我。
但这太难了。
陆长生紧了紧身上的青衣,在夜风中站得笔直,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人,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棋局。
接下来的三五日,听雨轩里的日子过得如同在刀尖上走钢丝。柳师师仿佛是铁了心要扒下陆长生那层看似憨厚的皮,花样层出不穷,一天比一天刁钻。
上午还是让他进内室熏香,那香炉偏偏摆在软塌旁,她就斜倚在那里,薄纱半掩,若是陆长生手抖一下,香灰洒出来,定是一顿责罚;
下午便又让他捶背,力道重了轻了都要挑刺,甚至有好几回,她故意将手中的书卷“不小心”滑落。
书卷落地,恰好掉在脚边。柳师师俯身去捡,领口大开,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,连带着若隐若现的春光,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人血脉喷张。
最离谱的是第三日清晨,她竟然指着竹篮里的一堆贴身衣物,冷冷地吩咐陆长生去洗。
那里面不仅有平日穿的纱衣,还有几件极私密的肚兜和亵裤,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幽香。
“洗干净点,若是弄坏了丝线,唯你是问。”柳师师坐在廊下,手里端着茶盏,眼神却死死盯着井边的那个青衣背影。
陆长生蹲在井边,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呆滞的神情。
他甚至都没有多看那亵衣一眼,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洗衣棒槌,抓起皂角粉往木盆里一撒,粗糙的大手抓起那件足以让无数内门弟子疯狂的淡粉色肚兜,用力地**起来。
“这料子怎么这么不禁搓......”他嘴里还低声嘟囔着,眉头紧锁,仿佛在他眼里,这就是一块难洗的抹布,而不是什么香艳的物件。
他就这么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了一个**、**、哑巴,甚至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棒槌。
几番试探下来,陆长生始终保持着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的态度,眼神清澈愚蠢,除了干活就是求饶。
渐渐地,柳师师眼底那最后一丝狐疑的光芒终于黯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,甚至带了几分无趣的烦躁。
看来,真的不是他。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材,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,更别提那一夜那般狂野的举动了。
既然不是他,那个潜入听雨轩的神秘人,到底是谁?怎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?
柳师师看着空荡荡的院落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失落。这种找不到宣泄口的感觉,比守活寡还要让人难受。
就在陆长生觉得这场漫长的“审讯”终于要告一段落,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的时候,天剑宗平静的天空突然被打破了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沉闷而急促的钟声骤然在群山之间回荡,那是天剑宗最高级别的警钟,非灭宗大祸或重大变故绝不敲响。
紧接着,一道威严的传音响彻云霄:“所有内门弟子、执事长老,速来大殿议事!”
这声音蕴**浑厚的灵力,震得山林惊鸟齐飞。
陆长生作为听雨轩的贴身内侍,虽然身份低微,但此刻也只能低着头,跟在面色凝重的柳师师身后,匆匆赶往宗门大殿。
此刻的大殿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几位太上长老竟然都出了关,此刻正坐在高位之上,一个个脸色铁青,如同死了亲爹一般。
殿下的弟子们个个噤若寒蝉,只有极细微的议论声在角落里悄悄蔓延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连太上长老都惊动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。听说是藏经阁那边出事了。”一名知情的弟子压低了声音,神色惊恐,“据守阁长老说,顶层那本《天剑诀》总纲被人动过了!”
“什么?!”周围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可是只有历代宗主才能翻阅的**,设有重重禁制,谁有这么大本事?”
陆长生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最不起眼的阴影里,听着这些闲言碎语,心脏却忍不住狂跳了几下。
柳师师,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?
《天剑诀》总纲?那是剑无尘修炼的核心功法。陆长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道曼妙的背影,
心中暗骂:这疯女人为了找那个“*夫”,竟然连这种****都敢编?还是说,真的有人动了那本书?
就在这时,大殿上空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,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瞬间降临,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只见大殿正上方,一道璀璨的金光凭空凝聚,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剑气虚影。那是宗主剑无尘的意志化身。
虽然只是一道虚影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与高傲。
“本座闭关期间,感应到宗门内有异种气息潜伏。”
剑无尘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,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,“此人精通极其高明的隐匿之术,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进了核心区域,触动了藏经阁的禁制。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,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即日起,开启‘照妖镜’。”那金色的剑影微微震颤,吐出了让陆长生几乎魂飞魄散的一句话,
“对全宗上下,无论长老还是弟子,进行地毯式**!宁杀错,不放过。”
照妖镜!
陆长生藏在袖子里的手瞬间握紧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。
这玩意儿可是天剑宗的镇宗之宝,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灵宝级法器!传闻此镜之下,众生平等,
无论是精妙的易容术,还是刻意隐藏修为的秘法,在它那束破妄金光面前,统统无所遁形。
他的“龟息术”虽说也是一门奇术,但在这种级别的灵宝面前,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一旦被照出他并非练气三层的废物,而是已经到了练气五层,甚至体内还残留着那晚双修后特有的驳杂灵气......
那就不止是死了,绝对会被抽魂炼魄,死无葬身之地。
而且这次是全宗大**,连长老都要查,他一个小小的杂役,往哪里躲?
“完蛋。”
陆长生脑子里此刻只剩下这两个字,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。
站在大殿最前方的柳师师,仰头看着那道高高在上的金色剑影,原本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又是这样。
哪怕宗门出了这种惊天大事,他也只肯降下一道法旨,连真身都不愿露一面吗?自己这个夫人,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?
柳师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,随即眼神一冷,转过身来面对众人,恢复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夫人模样。
“既然宗主有令,那就即刻开始。”
柳师师收回望向虚空中那道金色剑影的目光,神色间最后一丝复杂也敛去,只余下一片冷若冰霜的肃杀。
她微微侧身,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全场,最后不知是有意立威还是真的毫无私心,那双清冷的眸子竟然落在了听雨轩众人的方向。
红唇轻启,她吐出一句让陆长生几乎感到眼前一黑的话:
“既是为了抓那潜伏的老鼠,自然要查得彻底,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。执法堂何在?带上照妖镜,先从本夫人的听雨轩查起。”
陆长生藏在袖中的手猛地一抖,膝盖也是一阵发软,若非还要强撑着一口气,怕是当场就要站立不稳。
大姐,你这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?
第一个就拿自己人开刀?这算什么?大义灭亲给那个没露面的丈夫看?
“执法队,请照妖镜!”
随着一声厉喝,四名身穿黑衣的执法长老合力抬出一面半人高的古铜镜。
那铜镜不知是何材质铸成,边缘刻满了狰狞的兽首,镜面上并非寻常的光滑,而是流转着一层青灰色的神秘光晕,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神魂震颤的波动。
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“听雨轩所有侍从、弟子,列队!”
执法执事的命令不容置疑。陆长生只感觉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,踉踉跄跄地挤进了队伍里。
队伍最前方,几名平日里颇为高傲的内门女弟子,此刻也是脸色苍白,战战兢兢地走向那面铜镜。
镜光一扫,镜面上清晰地浮现出她们体内灵力的流转路线,甚至连丹田内的状况都一览无余,确实是只有练气期的低阶修为,并无异样。
“过!”
执法长老面无表情地挥手。
然而,就在一名身形瘦小的杂役经过镜前时,异变突生。
原本泛着青光的镜面陡然变得赤红,镜中映照出的不再是那杂役唯唯诺诺的人脸,而是一只龇牙咧嘴、双目猩红的灰毛狐狸!
“这人竟然是个妖修混进来的!”有人惊呼出声。
那杂役脸色大变,还没来得及求饶,旁边的执法队弟子早已拔剑出鞘。
“拿下!”
寒光一闪,那杂役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,头颅便已高高飞起,腔子里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得几步之外的地面一片猩红。
随着**倒地,那人形迅速退去,果然化作了一只无头的灰狐**。
陆长生只觉得喉咙发干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这也太狠了。
这照妖镜不仅能看破伪装,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斩妖刀。那只狐妖甚至没有辩解的机会,直接就被就地**。
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,那个令人绝望的时刻正在步步逼近。
陆长生低着头,脑子却在疯狂运转,无数个念头在瞬息间生灭。
跑?在这几位太上长老和宗主意志的注视下,跑跟找死没区别。
打?他一个对外宣称练气三层的废物,拿什么跟这些金丹元婴的老怪物打?
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唯一的办法......
他在绝望中抬起眼皮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高台之下那道背对着众人的曼妙身影上。
柳师师此时正有些心不在焉地**着袖口的云纹,似乎对身后的杀戮和排查并不怎么上心。
如果......如果在照妖镜照到我的一瞬间,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?
或者,利用柳师师?
陆长生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。他想起了那天晚上,那一夜荒唐之后,柳师师在他体内留下的一道极其霸道的灵气。
那道灵气虽然被他用龟息术死死压制在丹田最深处,但它毕竟源自柳师师,源自这位金丹期的大高手。
照妖镜是死的,它只分辨气息的异同和强弱。
如果我主动引爆这道被压制的灵气,让它在被照的一瞬间爆发出来,和照妖镜的探测灵光产生共鸣甚至冲突......
会不会让这面镜子出现误判?又或者,让柳师师以为是她自己身上的气息干扰了镜子?
这是一步险棋,甚至可以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**。
一旦失败,那就是自爆修为,必死无疑。
但现在,他还有别的选择吗?
“下一个,陆长生!”
就在他天人**之际,执法长老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陆长生深吸一口气,袖中的拳头缓缓松开,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不那么僵硬,一步一步走向那面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铜镜。
一步。
他在暗中松动了丹田处的封印。
两步。
那股沉睡的、带着幽香与霸道的灵气开始苏醒,在他经脉里像是发了疯的野马般横冲直撞,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他甚至能看清铜镜边缘那些兽首狰狞的纹路,那股青色的光晕已经像触手一样探到了他的面前。
就是这一瞬间!
陆长生猛地一咬舌尖,借着剧痛保持清醒,拼尽全力催动体内那股属于柳师师的灵气,让它顺着经脉逆流而上,直冲眉心紫府!
轰!
一股极其精纯、阴柔,却又带着浩大威压的灵力波动,毫无征兆地从陆长生体内爆发出来,像是一条被激怒的潜龙,狠狠撞在了照妖镜射来的探查光柱上。
这股气息,带着柳师师独有的本源烙印!
“嗡——”
原本平稳运行的照妖镜仿佛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,剧烈颤抖起来,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鸣叫,震得大殿内的弟子纷纷捂住了耳朵。
只见那镜面上原本清晰的影像瞬间崩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,
像是被浓雾遮蔽,又像是被某种更高阶的力量强行抹去了画面,什么都照不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