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张磊林薇是《最后的二十四节气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是花见月呀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。“……‘死兆星’小行星今天凌晨四点从木星轨道附近掠过,目前距离地球约1.2亿公里。国家航天局发言人表示,根据最新测算,该天体将于132天后与地球近距离交会,不存在撞击风险,请广大市民不必恐慌。”,瞥了一眼电视:“都播了一个月了,天天说不必恐慌。要是真恐慌了,反而不会播了。”张磊接过碗,低头继续看图纸。。他不是搞建筑的,图纸是同事偷偷塞给他的——同事的表哥在省人防办工作,说...
,一个被丘陵环抱的小城。,中秋。他们清晨五点出发,出城时天还没亮透。糖糖在后座睡着了,林薇靠着车窗看路边的风景——那些不断后退的广告牌、加油站、物流园区,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。,**想进去加油,发现入口排了长队,一直堵到主路上。他看了一眼,继续往前开。,队伍更长。“今天出城的人这么多?”林薇回头看了一眼。“中秋节嘛。”,**没进去,看了看油表,还能跑一百多公里。够到家。
十点半,车拐进那条熟悉的县道。路两旁的桂花开了,香气一阵一阵涌进车窗。糖糖醒了,趴在窗户上喊:“好香!奶奶家到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
转过一个山嘴,桐县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。低矮的楼房沿着河两岸铺开,老桥,老树,一切都和二十年前**离开时差不多。
但桥头多了一个检查站。
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路边,旁边停着一辆喷涂着“防疫”字样的面包车。几辆车在前面排队,有人摇下车窗递过去什么东西。
“什么时候有的这个?”林薇嘀咕了一句。
**没说话,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挪。轮到他们时,一个年轻姑娘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测温枪。
“**,麻烦配合一**温检测。”她往车里看了一眼,“一家人从哪儿来?”
“省城。”
“省城哪个区?”姑娘在登记本上写着什么,“最近有发热、咳嗽症状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姑娘点点头,测了三个人的体温,示意可以走了。**踩下油门,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姑娘又拦住了后面的车,做着同样的动作,说着同样的话。
“中秋设卡查体温?”林薇觉得奇怪,“往年没这样过。”
“今年流感厉害。”
**说着,把车拐进了老街。
母亲在门口等着。
糖糖还没等车停稳就跳下去,扑进奶奶怀里。老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抱着孙女往屋里走:“瘦了瘦了,奶奶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**拎着东西进门,发现院子里多了几袋米,还有两箱矿泉水,码得整整齐齐,上面盖着一块旧床单。
“妈,买这么多水干嘛?”
母亲回头看了一眼:“哦,**弄的。说今年干旱,怕水库没水。”
**没再问。父亲去年退休后迷上了种菜,院子里搭了一架子丝瓜,墙根栽着几行葱,角落还新砌了一个水泥池子,里面养着几条鱼。
“爸呢?”
“在后院折腾他的鸡。”
**穿过堂屋,从后门出去。父亲正蹲在一个新搭的鸡笼前,往食槽里倒玉米。几只半大的鸡在笼子里啄食。
“爸。”
“来了?”父亲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路上好走不?”
“还行。妈说您买了好多水和米?”
父亲没接话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:“坐。”
**坐下。父亲从兜里摸出烟,递给他一根,自已也点上一根。
“你那个工程,搞完了?”
“什么工程?”
“八年前那个,山里的。”父亲吐出一口烟,“前阵子有人来找过你吧?”
**愣了一下。
“前天**接了个电话,找你的,说是你同事。我问是哪儿的,说是什么研究院。”父亲看着他,“我记着你以前说过,那个工程建完就没你们事儿了。怎么又找上门?”
**沉默了几秒:“就是问问以前的情况,他们想维护。”
父亲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他抽完烟,把烟头摁灭在砖缝里,站起来继续喂鸡。
“爸,”**忽然问,“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父亲背对着他,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往食槽里倒玉米。
“听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那几只鸡在笼子里咕咕叫着,刨着地。
“**腌了你爱吃的咸菜,”父亲说,“走的时候多带点。”
午饭很丰盛。母亲炖了鸡,蒸了鱼,炒了一桌子菜。糖糖吃得满嘴流油,林薇不停地给老人夹菜,说着省城的家长里短。
一切都和往年一样。
但**注意到一些细节。母亲盛饭时,从一个平时不用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米袋,袋子上印着“真空包装 保质期三年”。父亲喝了两杯酒后,开始讲最近县里的新闻——隔壁镇有人囤了五百斤盐,被工商查了;县医院新盖的发热门诊,还没完工就被叫停,说是资金没到位;老街上那家卖香烛的,最近生意特别好。
“咱们这儿也开始囤盐了?”林薇笑着问。
“不是咱们这儿,”父亲说,“哪儿都一样。”
吃完饭,**帮母亲收拾碗筷。母亲在水池边洗碗,他在旁边擦碗。窗外传来糖糖的笑声,她在追邻居家的一只猫。
“磊子,”母亲头也不抬,“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事儿,早点跟我们说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母亲没回答,把洗好的碗递给他。
“**这两年身体不太好,高血压,还有腰。真要有什么事,走不远。”
**握着手里的碗,没说话。
“我们倒没什么,”母亲继续洗碗,水声哗哗的,“糖糖还小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行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母亲关了水龙头,用围裙擦擦手,“走,去看**的鸡,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下午三点,**带着一家人往回走。
母亲在车后座塞满了东西:咸菜、花生、新米、土鸡蛋,还有一兜子桂花,说是让糖糖回去泡水喝。
“奶奶再见!”糖糖从车窗探出脑袋挥手。
“慢点开——”
车子拐过街角,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。
回程的路上,太阳很好。糖糖很快就睡着了,林薇也靠着椅背打盹。**开着车,收音机里放着歌,一首老歌,他小时候听过。
路过那个服务区时,他又看了一眼。排队加油的车比早上少了,但还是很多。几辆大货车停在边上,司机们蹲在阴凉处抽烟,聊天。
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陈研究员发来的消息,只有几个字:“**,节后方便见面聊一下吗?有些细节想当面请教。”
**看了一眼,把手机放回杯架里。
太阳西斜,前方的路越来越亮。逆光里,那些来来往往的车都变成了黑色的剪影,一辆接一辆,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,要到哪里去。
糖糖在后座翻了个身,含糊地说了句梦话:“爸爸……星星……”
**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儿。她歪着小脑袋,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。
“睡吧。”他轻轻说。
车子继续向前,开往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市。天色暗下来时,那座城市的天际线出现在前方,灯火通明,像无数颗星星落在地上。
但今晚的夜空里,有一颗星星比所有的灯都要亮。
**看了一眼那颗星,又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熟睡的家人,握紧方向盘,驶入了那片灯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