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邵峰那声变了调的惊呼,像一根**进文昌博脑子里。长篇都市小说《我成了鬼新娘的阴阳代理人》,男女主角邵峰文昌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阿里赫赫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指尖触到铜镜的瞬间,文昌博后悔了。那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,顺着指腹的神经,如同毒蛇般首窜天灵盖。他本能地想缩手,可指尖却像被冻结在了镜面上。“咔嚓——”供桌下的黑暗里传来一声清晰的碎裂声,不是镜子破裂,而更像是某种沉睡百年的枷锁被猛然打破。紧接着,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从镜面迸发,将他整个人狠狠掀翻在地!尘土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他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“文子?!怎么回事!”站在门口把风的邵...
他猛地回头,土路上,只有他自己那道被月光拉得狭长的影子,哪里还有什么嫁衣女子的轮廓?
“你、你眼花了吧?”
文昌博声音干涩,边说边不自觉地又抖了抖肩膀。
“我真看见了!
就趴在你背上!
一眨眼又没了!”
邵峰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鬓角流下,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不敢再看文昌博的影子。
争论毫无意义。
掌心的灼痛就是最恐怖的证据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文昌博深吸一口冰冷的夜气,强行压下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。
他攥紧了手里那块冰冷刺骨的铜镜,这东西像一块寒冰,不断汲取着他手心的温度。
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确认自己的影子。
好不容易捱到邵峰家那座略显破旧但温暖熟悉的两层小楼,两人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去。
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部分黑暗,却驱不散盘踞在心头的寒意。
“咋玩到这么晚?”
邵峰母亲从里屋探出头,手里还打着毛线。
“没、没啥,妈,我们累了,先上去睡了!”
邵峰抢着回答,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拉着文昌博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。
“砰!”
房门关上的瞬间,两人背靠着门板,大口喘着气,仿佛刚从溺水的边缘挣扎回来。
“文子,那镜子……你咋还拿着?!”
邵峰的目光落在文昌博死死攥着的铜镜上,像是看到了什么瘟疫源。
文昌博苦笑一声,摊开手掌。
那铜钱大小的青黑色印记,在房间明亮的白炽灯下,显得愈发清晰且不祥。
他将铜镜放在书桌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你以为我想拿?
我感觉……是它赖上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尝试着向门口走了两步。
果然,那种与铜镜之间的无形联系瞬间绷紧,像一根橡皮筋拉扯着他的灵魂,让他无法远离。
“你看,我好像不能离它太远。”
邵峰试着伸手想去碰那铜镜,指尖在距离镜面几厘米处,像是触到了无形的电流,猛地缩了回来,脸上闪过一丝惊惧。
“嘶……好冰!
而且,有点恶心。”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邵峰经历了极度的惊吓,精神透支,倒在床上没多久就发出了沉重的鼾声,但眉头紧锁,显然睡得极不安稳。
而文昌博,则彻底陷入了清醒的地狱。
他不敢关灯。
明亮的灯光下,他反复查看自己的右手掌心,那印记如同一个诡异的纹身,边缘清晰,触手却是一片冰寒。
他尝试用水洗,用肥皂搓,甚至找了颗柠檬想用汁液去擦,但那印记仿佛是从皮肉里长出来的,纹丝不动,颜色都没有淡去一分。
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只要他一闭上眼睛,那双空洞、怨毒的眸子就会在脑海中浮现。
那如同潮水般漫上来的悲伤与绝望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帮……我……”声音再次响起,比在老宅时更清晰了一丝。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帮你?!”
他几乎要崩溃,对着空气低吼,却又怕惊醒邵峰的父母。
无人回应。
只有书桌上那面铜镜,在灯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。
后半夜,疲惫至极的文昌博终于撑不住,意识模糊了起来。
但这不是睡眠,而是另一场恐怖的开始。
他感觉自己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之上,西周弥漫着浓烟和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。
天空是暗红色的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在浓烟中奔跑,哭喊,凤冠歪斜,华丽的嫁衣被火焰**,发出噼啪的声响……他看到她回头,那张极美的脸上布满泪痕和绝望,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怨毒,而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与不解。
“……为什么……都不救我…………爹……娘……”画面猛地一转,是寒冬腊月,风雪交加。
一对衣衫褴褛、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人,被粗暴地推出村口,村民们的脸上是冷漠、厌恶,甚至有人朝他们扔着石头和烂菜叶……“啊!”
文昌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冷汗己经浸透了后背的睡衣,心脏疯狂跳动,几乎要撞破胸腔。
窗外,天光己微微发亮。
是梦。
却又真实得可怕。
那种被烈火焚烧的灼痛,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,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。
他看向书桌,铜镜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那个女鬼……她生前,究竟经历了什么?
“你……做噩梦了?”
邵峰也被他惊醒,**惺忪的睡眼坐起来,看到文昌博惨白的脸色,睡意瞬间去了大半。
文昌博没有回答,只是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下床走到书桌前,再次拿起了那面铜镜。
“我得弄清楚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虽然还有残留的恐惧,但多了一丝决然,“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缠上。
峰子,今天陪我去村里转转,找年纪大的老人,打听一下那座老宅,还有……那个女人是谁。”
他必须主动出击。
被动等待,只会被这无尽的恐惧和谜团吞噬。
邵峰看着他,张了张嘴,想劝说什么,但看到文昌博掌心那刺眼的印记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简单洗漱后,两人走出房间。
下楼梯时,文昌博无意间瞥了一眼楼道拐角处一面不起眼的穿衣镜。
镜子里,映出他略显憔悴的脸和跟在身后的邵峰。
然而,就在他目光扫过的刹那,镜中,他的身侧——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模糊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,苍白的手,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之上。
没有怨毒的眼神,没有凄厉的哭喊。
只是一种无声的、冰冷的宣告。
如影随形。
无所遁形。
文昌博的脚步猛地一顿,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。
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,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,如同冰锥般猛地凿入他的脑海:……喧闹的锣鼓声,大红的“囍”字贴在斑驳的墙上……一个穿着旧式学生装的清秀少年,躲在看热闹的人群后,眼神复杂地望向花轿……风吹起轿帘的一角,隐约露出新娘半张绝美却惨白的侧脸……旁边一个多嘴的村妇低声对同伴嘀咕:“……可惜了陈意年这闺女了,模样是真好,就是命不好,唉……陈……意……年……”这个名字伴随着那段陌生的记忆,清晰地浮现在他意识深处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邵峰看到他僵在原地,脸色难看至极,担心地扶住他。
文昌博猛地回过神,再看向那面镜子,镜中的红衣幻影己然消失。
但他知道,她刚才不仅宣告了她的存在,更以一种霸道的方式,向他传递了关键的信息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,对邵峰说道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:“不,我们不只是打听老宅……我们要打听一个名字。”
“一个叫陈意年的女人。”